林野掐着她的腰,慢磨了两下,又整根没入,狠狠捣到底。阿蛮绷直了背,穴里那圈肉死死吸着他,一波一波地在缩。
“你刚才不是要把我扔河里?”林野喘着气,顶一下问一句,“这会儿……舍得扔了?”
“……舍不得……”阿蛮被他顶得一撞一撞,声音碎成了浪,“我……嗯啊……我服了……你肏到高潮得了……”
她这话没说完,腰已经弓成满弓,浑身绷紧了,穴口那圈肉一绞一绞地缩。
林野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搂紧她的腰,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
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穴里那圈死死咬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肛口,停在她后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阿蛮趴在干草堆里,胳膊肘撑了半晌才直起来。
白浊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滴在干草上。
她回头瞪他,眼里还剩最后一点凶光,声音却哑得发虚:“……全……全射后头了……”
“射后头好。”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拔出来,“省得你前头急着要去赶路。”
阿蛮咬了咬牙,到底没再骂。
她盘腿坐着,把堆在腰际的短褂拉好,又从怀里掏出那截断了的裹胸布……第47章起就束不回,只能拿带子系紧短褂遮着……她把短褂带子一根根系严实,又把散下来的发束抿回耳后。
胸口鼓胀藏不住,粗布绷出奶尖的印子,她拿手拢了拢,也没辙。
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
“再碰我,我把你扔河里。”阿蛮系好短打,背对着他丢下一句,“你记住。”
“记住了。”林野应她,“明儿还等你来丢。”
阿蛮没回头,赤脚踩到门口,弯腰把那扇歪着的门拖过来,带严了。晨光从窗上豁口漏进来,照着一地瓷碴。
天亮的时候,翁叔来了。日头还没全亮,雾还挂在苇丛顶上。
翁叔是寨子里的长老,辈分最高。
他这个人,说话慢,腿脚也慢,可那双眼睛,一点都不慢。
他进了棚屋,先看那扇歪着的门,又看窗上豁开的口子,最后蹲下去,捏起一片瓷碴子,在指间转了转。
他看得很仔细,像是要把这间棚屋的每一根木头都看穿。
“夜里闹贼了?”翁叔问。
“没有的事。”林野摇头,“睡迷糊梦见打雷,一脚踹在窗上,木栅朽了,就断了。碗是吓醒那会儿从桌上带下来的,壶也翻了,你看这一地的水。”
翁叔捏着瓷碴子,没接话。
他走到门边,蹲下去,看门缝底下那片水渍。
水渍在门里,不在门外,湿了一大片,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门缝里泼进来的。
林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显,嘴上补了一句:“夜里渴醒了,摸黑倒水,壶没拿稳,烫了手。”
翁叔站起来,看了林野一眼,看了很久。
最后他说:“这窗,回头我让人给你换几根新木栅。”他看人的时候,眼睛不大,可那目光落在身上,跟称砣似的,压得人心里发沉。
“那敢情好。”林野应道,“劳烦翁叔惦记。”
翁叔没再说什么,背着手走了。
走到门口,他撂下一句:“先生夜里睡觉,还是警醒些好。”他走路慢,下台阶更慢,一步,一步,像是要把这棚屋门口的路量一遍。
林野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下了台阶,拐过巷角。翁叔走到巷口,脚步顿了顿,像是想回头,到底没有,走了。
翁叔前脚刚走,老船工后脚就到了,像是掐着时候来的,翁叔的脚步声还没在巷口落定,他的人已经到了门口。
老船工是寨子里年纪最大的人,背驼得厉害,走路拄着根竹竿。
他提着一只木桶,说是给林野送洗脸水。
桶搁在门口,人却进了屋,顺手把门掩上,半掩着。
他脸上沟壑纵横,比寨子里的老树皮还皱。
阿蛮早等在门口,背对着门,抱着刀站得笔直,像在放风。林野步到门边,一手把老船工让进去,另一手顺势把阿蛮往门框上一抵。
“老伯,昨儿那包咸菜,也是您搁的吧?”林野问,手却隔着粗布短打,从阿蛮腰侧一路摸到臀上,揉了一把。
老船工没答这个,把身子往林野这边倾了倾,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昨夜的刀,是寨外的人。有人不想让你活着到淮安。”
林野的手没停,隔着阿蛮的粗布裤,指腹按上她两腿间那点硬挺的花蒂,一下一下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