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褂的带子一松,粗布往两边堆下去。
里面那截裹胸布早断了,缠不回,只能系紧短褂遮着,这会儿带子一开,她总算不用裹了。
常年压着的地方一露出来,一对奶子颤巍巍地晃了晃,晒得微黑的手臂膀子,胸口却白得晃眼,月光底下泛着水色,乳根上一圈勒痕泛着粉红,奶头被勒得硬挺挺的。
“裹胸布都断了,还捂什么。”林野捏了捏她一边奶肉。
阿蛮整个人抖了一下,那点儿白得晃眼的奶肉在他掌心里颤。她咬着唇白了脸,气得又骂:“你……你这脏手,别碰我!”
“骂归骂,腰自己往我手里送。”林野说,“你那绒裤上都能拧出水了。”
阿蛮的脸更红。
她梗着脖子还想犟,到底被他又攥住了那只桨茧的糙手。
常年摇橹摇出来的手,掌心和指根全是厚茧,被他掰开,裹上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他握着她的手,带她一圈一圈地撸。
“脏死了……”阿蛮压着嗓骂,手却跟着他的劲儿,把粗粝的掌心贴上去,一下一下地转。
“脏?糙手才带劲儿。”林野握着她的手带慢了又带快,龟头从她粗粝的掌心里擦过去,他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手,摇橹的手劲,撸得人头皮发麻。”
阿蛮被他说得臊,又骂不出更狠的,只好闷着头,手里的劲儿却一下比一下实。
她那只桨茧手圈着茎身,又撸又搓,拇指还刮过马眼,刮得林野直吸气。
她骂一声,手底下就当泄愤似地重一分。
“再骂。”林野喘着气,“骂一句,我记一笔,回头都跟你算。”
“林瞎子你……”
她这口气还没顺,已经被他扑倒在干草堆里,衣裳褪了半边,露出两条结实结实的腿。
林野侧过身,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自己侧身贴上去,龟头抵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沉。
阿蛮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
温存的肉棒整个胀起来,穴口被撑开,含得更紧。
他侧躺着,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手箍着她抬起的腿根,龟头刮过穴壁那块嫩肉,撞得她整个人轻颤。
“嗯……”阿蛮咬紧了下唇,死活不放出声。
“咬着?”林野顶了两下,滚烫的龟头蹭着花心,一点点往深里压,“你这骚逼咬得死紧,还想硬气?”
阿蛮被他顶得闷哼一声,牙关都快咬碎。她抓着的干草被攥出一把印子,腿在他腰上颤。
林野慢出深顶,两下,三下,忽然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又狠狠往深处一捣。
“呃……嗯啊……”阿蛮那一声终于漏了出来,又细又尖,带着压嗓的哑,像是绷了半宿的一道口子终于破了,“你……你轻……”
“轻不了。”林野不给她喘的工夫,掐着她的腰,时快时慢地顶,“你这一叫,比码头上的水响还好听。”
阿蛮骂人的话全断在喉咙里,只剩一声接一声的浪叫漏出来。
她原本梗着脖子要强撑,这会儿被顶到花心,腰弓起来,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那点儿守了大半宿的硬气,被一下一下捣散了。
林野摸到她那只滚烫的奶子,揉了两把,又侧过身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干草堆里。
双膝陷进草堆,两只手撑着地。
他从后面贴上去,先就着她小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抹湿了肛口那圈细褶,两指顺着润进去,慢慢揉开。
“你这是……”阿蛮皱眉回头,嗔了一声,“你往哪儿……”
“后头。”林野说,两指在那圈细褶里揉了一会儿,才抽出来,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龟头抵上肛口,“水上人家,后头也经得起浪。”
他话音刚落,龟头一寸一寸往里顶。阿蛮眉头紧皱,咬着下唇,手指攥进干草里,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那圈紧致死死咬着,又热又紧。
“胀……”她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轻……先轻些……”
“操开了就不胀了。”林野说着,往里再顶一寸,触到花心,才停住,让她慢慢适应,“你夹这么紧,还骂。”
阿蛮喘了几口,那阵胀劲过去,她反倒自己把臀往后送了送,主动迎着那根肉棒往里吞。
她紧紧咬着的牙关松开了,喘息粗起来,声音也放了出来。
“你……你那根……进去了……”她压着嗓浪叫,喉咙里带着水声,“后头……嗯啊……被你肏开了……”
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
龟头刮着肠壁,一下比一下沉,阿蛮跪趴在干草堆里,臀被撞得一浪一浪,浪声终于彻底放了出来。
她先前咬死不出声,这会儿叫得又哑又亮,一句正话都找不回来。
“肏……肏死我了……”她双手撑着地,腰往后送,“林瞎子……嗯啊……你把我后头……肏得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