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当口,两个挑水的汉子挑着担子过去,眼皮都没抬;赶早市的提着一篮菜,各走各路,只当是寻常两口子在巷口亲热。
祁烟骂归骂,束腰还是被抽开了,劲装前襟半敞,里头的肚兜褪下来,吊在脖子上,冷白的奶子露出来,晨风一激,乳尖立时硬了。
他低头含住一颗奶头,舌面碾过乳尖。
祁烟嘶地抽了口气,腰往后抵着土墙,嘴上还硬:“你、你这野人……天枢局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他一手揉上她另一团乳肉,五指陷进去,掐出一圈红印。
祁烟咬唇,鼻音漏出一声嗯,又绷住脸。
他手上动作快,肉棒早硬了起来,隔着裤布抵在她小腹上。
祁烟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脏话,却还是抬了手,指甲缝里带着练武的薄茧,圈住他的茎身,一边撸一边骂:“你这根大鸡巴……我该带刀来的。”
她嘴上骂,手却没停,握得又紧又实,指腹揉着龟头。
林野嘶地吸气,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
她看着那根大肉棒,手速自己就快了,撸得马眼处冒出水光。
“你倒手熟。”
“练刀练的。”她横他一眼,耳根红透,“快把你那根鸡巴收回去。”
“鸡巴收不了。”林野抓着她的发髻一低,示意她蹲下。
祁烟瞪着眼挣扎了一下,到底还是双膝落地,蹲在墙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她抬眼看他,喉咙收得紧,含得又深,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含含糊糊地骂:“就这一回……”
他抓着她的发,往里顶了两下,顶到喉咙,她咕一声,眼尾泛起红,却还是抬眼瞪他。骂归骂,舌头却会卷会吸。
他本就忍得够,抽出来,把她衣摆一撩,她背贴土墙、双足落地。
她湿得厉害,裤腰那儿淫水渍了一片。
他探手,两根指头顺着穴口蘸了淫水,顺着穴缝揉开两片花唇,才扶着肉棒,龟头抵上穴口,一寸一寸挤进去。
祁烟啊地叫了一声,身子绷直,指甲掐进他肩膀:“林野!这是大街上!”
“大街上才好。”林野整根没入,把她顶得腰一弓,“人看多了,你夹得更紧。”
过往的人影走走停停,挑水的、提篮的,谁也没多看一眼,只当这对男女在巷口亲热惯了。
他扶着她的腰,龟头刮过肉壁,又浅浅抽出来,只剩一个头,再狠狠捣进去。
祁烟被顶得话都碎了,骂到后来咬着他肩头:“……你们这些……没羞没臊的……”
“你夹这么紧,是想我多待会儿?”他低头亲她耳朵。
她先啐了一口:“……天枢局的脸……臭男人……”
话没骂完,他掐着她的腰加快起来,一记一记全往最深处撞。
祁烟由胀到爽,浪声放了出来,搂着他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骂人的话早就碎成了一声声浪哼:“……嗯啊……你这……野人……”
他由慢磨到快顶,祁烟绷直了腰,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肉棒。她一抖,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先前的骂声全没了,只余下抽搐和颤抖。
林野也到了头,掐着她的腰,一泡滚烫从根部往上冲。
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小穴最深处,烫得她啊一颤,穴口夹着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去,一股比一股急。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停在她小穴里,让她含着不动。
祁烟半晌才回过神,理好衣装,把那包茶重新塞进他怀里:“行了,滚吧。”转身走了两步。
林野愣了愣,看着她的背影:“哦,她来送行啊……我还以为来抓我。”
没人接话。风从巷口灌过来,把那张这个看着办的字条吹得翘起一角,又落下。
祁烟走出两步,又站住,回头:“我送你到码头,省得你走岔了道。”
“人还没走远。”林野追上去,“天枢局撤看顾,是怕我死在半道,还得报销文书?”
“闭嘴。”她骂了一句,却没躲。
两人并肩往码头走。
林野一手拎包袱,一手探进她劲装前襟里揉那团奶子。
祁烟哼了一声,嘴上却还硬:“你这手,再摸我就真把你当犯人拷了。”
骂归骂,脚步没躲。他手指隔着裤布按上她湿热的小穴,祁烟腿根一软,扶着他胳膊才没跪下去,嘴里却还硬着:“……不知羞……大街……”
话尾又碎成喘。他指尖隔布捻着她的花核,她嗯地一声,腰往他手里送。
走到码头边,她腿根都软了。他托住她的腰,把她按在码头角落的石墩边。
“这儿能行?”她皱着眉,“船工还在搬箱子……”
“搬他们的。”林野把她侧身按在石墩上,“少看,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