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头还湿得厉害,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把她头发从前襟处又揉了揉她奶子,另一只手五指圈住他茎身替她带了一回带。
兰娘被顶得腿根发抖,牙咬着下唇。
“你里头夹得这么紧……”林野喘道,“是想让我把事情答好了,还是答差了?”
“答差了……我也看你笑话……”兰娘嘴上还硬,腰却往他手里送。
林野掐着她的腰,一记深顶进到最里处。
兰娘绷直了腰,穴壁死死含着他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嘴里终于漏出哭腔:“到了……要去了……”他搂紧她,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啊一抖,又夹着他缩了好一阵。
半晌,她缓过劲来,撑着腰理绸裙的时候,发现裙角被廊柱的木刺勾了个小口,顿时骂他:“赔我裙子。”
“赔。”林野答,“抵你一包茶。”
他把绸裙理好,这才整了整自己的粗布短打,进大堂去。
那份公文还摊在案上,他拿起来从头看到尾,目光在北上两个字上停了停。
北上,验茶,贡茶船,三个词,像三颗棋子,摆在他面前。
他看明白了。头一层,这差事来得蹊跷,像是有人嫌他碍眼,要把他从江宁支开。他走了,店里没了撑头的,想怎么拿捏怎么拿捏。
第二层……他抬眼看了看堂下的张捕头。张捕头正望着堂外的天,望得很认真,认真得有点假。两人目光撞了一下,张捕头又飞快地挪开了。
他忽然就明白了:支开他的不是别人,是张捕头。
他走了,江宁这股风,就刮不到他头上。
这哪是调虎离山,这是护身符。
他忽然觉得,张捕头这人的情,欠大发了。
林野把公文叠好,捏在手里,问:“这差,回得来吗?”
周大人没答。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才道:“你那张嘴,路上少说话。”
他把这话咂摸了一下,觉得这是句好话,至少比回不来强。他把公文往怀里一揣,揣得妥妥帖帖。
“谢大人。”林野又行了个礼,“草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
县太爷随意挥了挥手,没再看他。
出了大堂,张捕头跟出来,一直送到门口。
他走在前头,步子不快不慢,跟闲逛似的,到了没人处,才开口:“贡茶船五天后发。你回去,把店里安顿好。”
他点头:“谢了。”
张捕头把手一摆:“少废话。路上自己当心。”他说完,又添了一句,“茶行那边的事,我盯着。”
林野想了想,到底没多说,只应了一声:“好。”
林野一手揣公文,一手搂着兰娘,边听着边往外走。
兰娘这会儿理好了衣裳,只有耳根还红着,被他搂着,主动勾住他胳膊。
她弯腰里裙摆又理了一回,金簪当啷掉在地上,她捡起来重新簪好。
林野点点头,走了。
张捕头没急着回去,站在台阶上,直到那身影拐过街角,才收回目光,转身进去了。
他转身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的笑。
回店的路上,林野把公文掏出来,展开,又叠上,反复了两回,才揣回怀里。
公文上的字他看一遍就记住了,可还是忍不住再看。
那行字里头的门道,比字面大得多。
他走得不慢,心里盘算着:出差嘛,横竖是出门。
贡茶船北上,少说一两个月,店里有陈掌柜,白水接着卖,茶到了货就卖茶。
这么一想,这趟差,倒像是出去躲清静,还躲得名正言顺。
他这一路上,一只胳膊搂着兰娘,另一只手探在她裙里,边走边摸,又不使力,只一寸一寸地揉。
兰娘由着他揉,胯往他手心里送,只是不叫出声,安静地跟着他走。
到了店门口,陈掌柜正扒着门框往外张望,见他回来,几步迎上来,上下打量:“没事吧?县太爷没难为你?”他这一早上,怕是连口水都没喝,嘴唇都起皮了。
“没难为,还赏了碗茶。”林野道,“茶不错,雨前的。就是喝完茶,给我派了个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