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双手扶着门框,膝盖稳稳压在台阶上,被他这一顶,脊背弓起来,鼻音里带出一点闷叫。
他就着她湿润的后穴,一寸一寸往里送,慢慢没进去,肠壁裹得极紧,又热又吸。
“呃……好胀……”她咬着唇,“你这根……怎么这么……嗯……”
“你这后头。”他压着嗓子,扶着她的腰慢慢磨,“比前头还紧。”
杏儿被他这话说得脸一红,喉咙里却泄出浪声来。
他缓缓在她后穴里磨了一圈,才慢慢拔出来,又浅浅顶进去,一下一下,先慢后快。
她由最初的皱眉咬唇,到后来眉头松开,喉咙里的气音渐渐成了放开的浪叫。
“嗯……啊……”她双手死命扶着门框,膝盖跪在台阶上,臀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林老板……你、你这折腾得……比卖糕还……还累人……”
“累人还叫得这么欢。”他说,扶着她的腰又顶深了些,“那我可不累。”
围观的闲汉见这光景,各看各的,也不上前,有人反而绕到旁边那棵树下,靠着树看,低头嗑自己的瓜子。
“嗯……你撞到……”杏儿喘着,声音越来越浪,“你撞到底了……嗯啊……”
“才刚进头一回。”他说,扶着她的腰,慢磨两下又猛地整根没入,“后头慢慢肏开了,才是真本事。”
他把那根肉棒整根拔出来,又狠狠捣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忙又扶稳门框,嗓子里的浪声一句高过一句,再没了方寸。
她后穴里的肠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吸得他那根肉棒发紧,淫水混着被带出来的汁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不行了……”杏儿猛回过头来,那双原本清亮的圆眼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我、我快……要到了……”
“到吧。”他说,扶着她的腰整根没入,顶到最深。
杏儿“啊”地一声,伏在门框边,屁股上那几下把她顶得腿根直颤,后穴里的酥麻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整个人抖成一团。
那圈肠壁剧烈收缩起来,绞着他的肉棒,一声浪叫就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又细又长,缠着桂花香散进午后的风里。
围观的人只当没看见。
林野就着她痉挛的后穴,又慢慢顶了两下,把那股高潮顶穿了,才扶着她腰,把她转回来。
杏儿还没缓过劲,双足刚落地,腿一软,就往他身上扑,被他一把捞住,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就抵进她又湿又软的腿根。
“林老板……”她挂在他怀里,声气儿都喘不匀了,“你这是……还得再来一遍……”
“你还卖你的糕。”他说,掐着她的腰抵着她磨了两下,“我晒我的太阳。”
他往台阶上一坐,把她揽到腿上侧坐,双足落地,又进去一回,就着满满一腔湿热,慢条斯理地磨着。
这一回,他把那根肉棒埋在她小穴里,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拉开她的杏黄小袄,把那对奶子从肚兜里托出来,两团蜜色的乳肉被日头晒得发亮,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夹着那根鸡巴上下裹蹭,奶尖擦过他腹肌。
“你这奶子……”他低头,含住一边奶尖吸了一口,“倒是不小。”
“给你夹着……还不好。”杏儿喘着,被他吸得腰一软,“奶大,夹得拢……你不是爱蹭这口么……嗯……”
又娇又脆的浪声里带出一声又一声的吆喝:“桂花糕……热乎的桂花糕……”她一边被磨得腿根发软,一边回头朝巷口喊,人越多她越来劲,喊完了又伏回他怀里喘。
他扶着她的腰,把这一回又送上高潮。
杏儿伏在他肩头直发抖,蜜色的脚趾在绣鞋里蜷了又伸。
他也跟着那阵紧绞到了头,扶着她的腰整根没入,腹肌一紧,鸡巴在她小穴里脉跳起来。
第一股又烫又满,灌进她花心深处,烫得杏儿“啊”地一声又抖了一抖;第二股更浓更黏,把她填得严严实实;第三股渐渐稀下去,淋在那圈绞着他的穴壁上,直淋到她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烫……”杏儿喘着,声气儿都破碎了,“你、你这个……全都……灌进来了……”
“全给你。”他说,低喘着又挤了两下,“省得你那一笼糕被我白吃了。”
杏儿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伏在他怀里,脚趾蜷了又伸。
太阳偏西的时候,那阵癫狂才渐渐平息。
杏儿从他腿上起来时,腿还软着,扶着门框才站稳。
她把自己撩起的青布裙拢好,理好裙摆,把那圆圆的糕篮子挎回腕上,拢了拢衣襟,回头又脆生生地吆喝了两声:“桂花糕……热乎的桂花糕……”一边吆喝,一边顺着巷口走远了。
这当口,店里进来一个灰衣客。
那人三十来岁,灰布衣裳,进门也不看林野,寻了个角落坐下,安安静静喝了碗茶,放了几个铜板,又安安静静走了。
从头到尾没说话。
坐的那个位子,正对着柜台,能把林野擦碗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茶碗里还剩半碗的时候,他起身,把铜板码在桌角,整整齐齐。
林野望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像在哪儿见过,又想不起来,琢磨了一会儿,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也就撂下了。
“管他是谁呢。”他嘀咕,“喝茶给钱,就是好客人。”
日头落到屋檐下的时候,张捕头从街那头走过来。
他今天没穿官服,一身便装,腰里挂着刀,步子还是那么急。
走到茶肆门口,看见台阶上坐着的林野,脚步一顿:“哟,林老板,这是……改行看门了?”
“晒太阳。”林野说。
张捕头乐了,也不进屋,就在台阶边上站着:“最近卷宗有没有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