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什么?”
“我也要……”她喘,“要到了……”
他扶着她的腰,把那根肉棒慢慢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就停在那儿,不急着拔。
祁烟被他这一顶,后穴里的酥脆一股股涌上来,两条盘着他腰的腿猛地绷直又软掉,悬空的脚趾蜷到极限,整个人在他怀里狠狠抖了一抖,啊地一声,穴里一阵阵收缩,绞得他那根肉棒发紧。
“嗯啊……到了……”她哭腔里带着喘,“你、你再往里……别停……”
他没停,就着她痉挛的穴壁,扶着她的腰又慢慢顶了两下,把那阵高潮顶穿了。
祁烟伏在他肩头,喘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悬空的两条腿直发抖。
她这头抖着,他那根埋在里头的肉棒却也跟着她穴里的收缩一下一下绷紧,腰上了一轮麻。
“我这也……”他闷哼一声,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要交代了。”
“嗯……你、你别射里面……”她咬着唇,声音却已经软得没几分当真,“你、你射……”
他扶着她腰顶到最深,腹肌一紧,茎身在她后穴里脉跳起来,第一股又烫又猛,灌进她肠壁深处,烫得她嗯啊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沉。
第二股跟着涌进来,又浓又热,填满了那股紧窄;第三股渐渐变少变稠,汩汩地淋在那圈紧裹着他的软壁上,直灌到手下的肠壁都酥了。
“射……全射给你……”他低喘着,又挤了两下,才慢慢停住,龟头顶在最深处又颤了颤。
祁烟伏在他肩头,好一会儿才喘匀,喉咙里滚了滚,低低哼了一声:“……烫。”她缓过这阵,才勉强直起身,被他托着放回地面,双足重新落地站定。
祁烟腿一软,撑着柜台沿没倒,大口喘着气,冷脸早红透了,劲装半敞,胸脯一起一伏。
她缓了好一阵,才直起身,一言不发地把自己那半截劲装拢好,衣带系回原样,又弯腰把靴袜穿上,系好,再伸手把搭在柜台角的那件湿披风拿起,抖了抖雪,重新披回肩上。
“……行了。”她说,声音还有一点哑,“交接也办完了……茶也喝了……我走了。”
她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看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像一阵风,吹过去就没了。
“林老板。”她说。
“嗯?”
“你把我那碗茶的茶钱。”她顿了顿,“记天枢局账上。盯了你一冬,也没真账你什么。”
林野笑了一下:“行。算我请天枢局的。”
祁烟没再接话,踏进雪里,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才顺着来路走了。
她的脚印从门前一直伸向巷口,两行,又直又浅,像有人在雪地上画了两道线。
林野看着那两行脚印,望了一会儿,才把门掩上。
他没有立刻上板。他靠着门框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祁烟那句话:能把自己守得干干净净。
他咂了咂嘴,自言自语:“我这辈子,头一回被人夸,夸的是干净。”
天亮前,雪停了。
巷口出现一道身影。玄青色的长袍,板板正正,站在雪地里,像立在雪地上的一根标尺。
是柳清婉。
她站在巷口,远远地看着那间茶肆。
她站的地方,雪已经被风扫得薄了一层,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石板。
门关着,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是炉火的颜色。
她望了半晌,没有上前。
她想起出宫前,白师托人捎来的话:“那孩子野惯了,你替我去看一眼,顺带告诉他,他也该长大了。”
她也说不清,该长大了这四个字,算叮嘱,还是算别的。
她只知道,自己这一趟,是来道别的,也是来验一验的:验一验这位长辈口中野惯了的徒弟,这一冬过去,是不是真像传闻里说的那样,把自己守成了一座山。
她站了一会儿。
雪地里的风很硬,吹得她衣摆猎猎地响。
她看着那扇关着的门,到底没有推。
她转身,沿着来路走了。
玄青色的身影在雪地里一点点变小,最后没入巷口外的灰白天色里。
门后,林野其实醒了。
他半梦半醒之间,听见雪被踩过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来得轻,去得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