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还知道给你烤脚。”他说,探手揉着她半边奶子,“你呢?你这一冬,就干瞪眼看我了?”
“我……我盯你……”她喘,“是、是公事……嗯……啊……你别挠那儿……”
“公事。”他低笑,指腹碾着她硬起来的奶尖,“公事用得着把公差盯成这样?”
祁烟被他顶得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咬着唇,两条腿战战地,穴壁却一阵一阵地夹紧他那根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扶着她的腰,慢磨几下又猛地整根没入,磨得她腿根发软,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穴里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淌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墙根那圈雪水痕上。
“嗯……啊……太、太满了……”她喘,“你、你射吧……射里面……”
“这么急?”他说,“还有一样没验完。”
祁烟一愣,花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腾地红了:“你、你休想……都、都这样了你还……”
“不试白不试。”他说,顿住抽送,从她小穴里缓缓退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湿淋淋地挂着水。
他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一带,又转过身去,从背后托住她腿弯,把她整个人往上一端。
祁烟被他一托,两条腿被迫盘上他的腰,双脚离了地面,整个人悬空挂在他怀里,那根肉棒从后面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又顺着往她臀缝里那圈细褶上蹭。
“抱稳了。”他说,指尖沾着淫水,在她后穴那圈细褶上抹了抹,又探进一根手指,慢慢揉开那紧窄的后穴口。
祁烟被他抱着,悬空不落地,全靠他托着,两条腿盘着他的腰,胳膊也环住他的脖子,稳住了身子。
她冷着脸,却被他一根手指在自己后穴里慢慢揉,揉得她也渐渐认了命,从皱眉咬唇的胀,到喉咙里泄出一点低低的气音。
“就是……胀。”她小声说,“你、你慢点来……”
“嗯。”他说,指尖的指头从一根加到两根,就着淫水把那后穴一点点揉软,揉开,“你不慌,我就慢点。”
“当心点儿。”祁烟低低提醒,“我这条腿……麻了。”
祁烟被他揉得腿根又抖起来,悬空的身子在他掌心里发沉,后穴里那两团胀丝丝地,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酥。
他试探地把龟头抵到那圈细褶上,她抿紧唇,眉头拧紧,喉间碾出一声闷哼。
“嘶……”她吸了口气,“胀。”
“就着这水,不会硬来的。”他说,扶着她的腰,只把龟头浅浅地顶进去一点,卡在穴口那圈,停住不动,等她慢慢适应那股胀意。
祁烟咬着唇,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吐出一个字:“……动。”
“嗯?”
“动吧。”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破冰似的软,“胀得……其实还行。”
他这才扶着她的腰,就着那点淫水的润滑,把她慢慢往下放,自己也缓缓往上顶,龟头一寸一寸挤进那紧得惊人的后穴里。
肠壁裹得极紧,又热又吸,他被夹得倒吸一口气。
祁烟两条腿盘着他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悬空的脚在半空微微打着晃,整个人被他托着,一上一下。
“嘶……嗯……”她眉头皱着,“胀……好胀……”
“你后穴里头。”他说,压着嗓子,“比前面的小穴还紧。”
“你、你别说……”她喘,“你这根这么大……嗯……能、能塞进去就不错了……”
他缓缓在她后穴里磨了一圈,才慢慢拔出来,又浅浅顶进去,一下一下,动作极轻极慢,不敢狂攻。
祁烟从最初的皱眉咬唇,到后来眉头微微松开,喉咙里的气音渐渐成了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浪声。
“嗯……嗯……”她小声叫,“胀过了……好像……没那么胀了……”
“那再来点。”他说,扶着她慢慢顶深了些。
“嗯啊……”她被他这浅浅一顶,穴里的胀意里混进一点说不清的酥,忍不住又低低叫了一声,“你、你慢点……”
“我哪敢快。”他说,往里慢慢送,退出来再加深,“你这后头,一口一口咬着我,我快得起来才怪。”
祁烟被他这话说得脸又红,悬空的脚趾蜷得更紧,环着他脖子的胳膊也收紧了。
他就这样托举盘腰地慢慢顶弄着,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怀里,由他扶着腰浅浅地进、慢慢地出,雪声在外头簌簌地落,屋里的炭火噼啪响,混着她越来越低、越来越软的浪声。
“嗯……嘶……”她咬着唇,“……你、你这里头……怎么还……”
“还什么?”
“还有……这么多花样。”她说,“你、你就拿我当、当什么验……验到天亮……”
“验到天亮也行。”他说,扶着她的腰慢慢顶,“反正你踏雪来的,不急着走。”
祁烟被他这话噎住,半晌没接上,只由他托着,慢慢磨着,嗓子里的浪声低低地、放开地漏了出来,这一回,再没压。
她悬空的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着又松开,又蜷起,像是这冬天最后一层冷脸,也在这一下一下往她体内磨的暖意里,彻底卸了下来。
“嗯……啊……”她低低地叫,“林野……你、你再这会儿……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