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的脸。
眉眼弯弯,如新月之初升。眼眸是那种极浅极浅的琥珀色,清澈见底,如同山间初融的雪水,不含任何杂质。
鼻梁小巧而挺秀,如精雕细琢的玉峰。唇是那种淡淡的粉色,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番娇艳,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天然的、让人无法拒绝的柔弱。
那柔弱不是刻意的伪装,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一看便想护在身后的娇。
砰!
在公孙羊身形消失的刹那,那扇半掩的木门,骤然被一股无形的气浪轰然震开。
门板砸在墙上,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间茅屋都在颤抖。
“该死的!!!”
一声怒斥,那女子起身,从门内走出。
她不再是方才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眸,也变得凶狠摄人。
那欲语还休、让人无法拒绝的娇柔姿态,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子的面容依旧绝美,可那绝美之中,却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狠辣与自私。
“该死的!”
“该死的!!”
“该死的!!!”
她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烈,一声比一声疯狂。
然后。
她开始砸东西。
将曾经喜爱的众多的珍宝,纷纷砸碎。
那些珍宝,都是公孙羊这些年来,从各处搜罗来的珍贵之物。
有产自东海深处的夜明珠,拳头大小,通体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晕。
她一把抓起,狠狠砸在墙上。
砰。
珠碎,光灭,粉末四溅。
有采自昆仑之巅的万年雪莲,被公孙羊以文气封印,养在玉盒之中,盛开不败。
她一脚踢翻玉盒,那雪莲滚落在地,被她狠狠踩碎。
“该死的。你竟敢不听我的,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哼。”
女子咬牙切齿,那双如水般的眸子里,满是自私与欲望。
……
鲜血。
鲜血。
不断有鲜血迸射,同时,亦有一条条生命,在消逝,在陨落。
“哈哈哈哈哈。”
“多少载了,多少载未曾这么痛快过了!!!”
那笑声,癫狂,畅快,如同憋了不知多久的浊气,终于在这一刻,尽数吐出。
“杀!”
一道道苍老的嘶吼,在天空中炸响。
一道道不屈的身影,一道接一道地的,燃烧。
陨落。
化作漫天的光尘。
可他们没有停下。
一个倒下,另一个顶上。
两个倒下,三个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