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瑜亦是骇然无比,这刘文印的口才简直唇似剑,闻所未闻。
完胜!
顾墨傲然的坐于桌前,轻轻举起身前香茗,吹了一口茶气,而后一饮而尽。
爽啊!!!
“汝彼娘之大去?好好好。”苟且掏出一本小册子,单手在上面写写画画,一边记录着,还一边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
刘文印倒是淡然,似乎早已习惯。
只是脸上,还挂着一抹苦笑。
这用的是他的名字啊。
天啊,这仇结死了。
“天啊,这就吐血了?”郭奉惊的那是下颌,都快脱臼了。
这些日子来。
虽然有他出谋划策,夏侯军未能在涿县等县,占到一丝便宜。
可他们同样,也没有占得优势。
然。
今日,顾墨这么随便一番的骂战,就把人家主帅气到吐血了。
这就是所谓的,兵法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嘛?
悟了,悟了。
郭奉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呼~呼~~”
夏侯谛被人扶住,连吸了数口气,方才稍微平缓了些许周身的气血,他咬牙切齿道“去,问问这家伙,到底意欲何为?”
荀瑜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自众人中走出,朝着远处喝道“刘士元,汝到底意欲何为?”
声音,传了过来。
哎呀。
一不小心,骂爽了。
到是差点忘了,来此的目的了。
顾墨再次一饮杯中茶,简洁非常回道“休战,过年。”
休战?
过年?
就为了这?上来,就先把我骂上那么一顿?
简直非人哉,非人哉也。
“休想!!!”夏侯谛推开周遭的人,暴起怒喝,一双虎目红的嗜血。
休想二字。
如雷鸣般,于天穹之上隆隆而吟。
顾墨闻言,淡定非常。
预料之中的事,所以他先骂一顿,爽了在说,很是明智。
“你若同意,便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若不同意,呵呵,那此事,可由不得你了。”
顾墨将手中茶杯缓缓放下,看了一眼,桌上的笔墨纸砚,嘴角微扬笑了。
“对面,怎么不说话了?”
夏侯谛恢复了些许元气,眺望着远处城墙,喃喃道。
“可能,对方没有办法吧。”荀瑜开口安慰。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