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
你们这样真的好嘛?
算了,算了。
如今,枪口当一致对外。
“放汝娘的屁。”
顾墨仰天大吼,狂笑道“我原以为你身为一郡之主,来到阵前,面对两军将士。必有高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夏侯祖父中常侍腾,与宁旌、翟蕃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崧……身处郡守之位,而行桀虏之态,污国虐民,毒施人鬼。历观载籍,无道之臣,贪残酷烈,于其为甚。”
“汝等鼠辈,穷极龌龊之能事,焉能劝降与我?”
嘶~~
此言一出,无数人于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这骂的,有文化啊。
都快看不懂了。
“好胆啊!!!”
夏侯谛气坏了,他是本欲劝降,方才展现的如此大度与雅量,不计较之前称呼其为小儿之事。
可这给脸不要脸啊,简直太过分了。
“很好,本来我还惜才,准备攻下城后,饶你一命,未曾想你居然如此的不识趣。”
“此城若下,城内必当鸡犬不留!”
夏侯谛心中,杀机决然。
“哈哈哈。”
夏侯谛学着顾墨,同样猖狂大笑,反驳道“简直,一派胡言。自瀚武大帝,立朝以来,天下无不以忠孝为先,父崧陨于广阳,子为父复仇,应天合人,岂非天心人意乎?再者…………”
“住口!!”
顾墨大喝,直接打断其言。
吵架嘛。
重在一个气势与嘴快,怎能任其挥。
“无耻老贼,焉敢提人心二字?你屠城一事,世人皆知,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愿生啖你肉,满饮你血,你罪恶深重,天地难容,还敢在此饶舌?”
夏侯谛闻言,双眸不由大睁,气的周身都不由颤。
这王八蛋,不讲武德。
“你,你,你……”夏侯谛手指顾墨与刘文印所在,还欲争辩。
“你什么你?汝彼娘之大去,若非吾之城池操之在汝,今日吾言,定当顶不少於两三句,汝当感恩,尒兎崽。”
(去你它娘的,若非我的城池还在你的围困下,今天我啊,骂你的话定当不止这么两三句,你当感恩,小兔崽子。)
“我,我,我,我……”
夏侯谛气坏了,此刻说话都剧颤了起来。
“我什么我?我若是你,定当羞愧难当,深感罪孽,自裁了断,以慰天地。还我,我,我?断脊之犬,就勿要在我军阵前狺狺狂吠了,毕竟,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顾墨嘴巴不停输出,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噗~~
夏侯谛一口极怒攻心,一口鲜血喷出,雾了漫天的血色。
“主公!”
“主公!!”
“主公啊!!!”
一众谋士、武将,见此无不惊呼。
纷纷上前,欲扶住摇摇晃晃的夏侯谛。
“好尖锐的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