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闻言,想说什么的嘴张了又张,却始终没吐一个字。
他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身为村长他所有事情都做得十分理智,在余南卿跟苏挽烟要离开的这件事上,应当也没什么要多想的。
最终,村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临离开的前几天,苏挽烟去了一趟杨中和家,把一本现写的医学手札交到了他的中。
杨中和一开始还疑惑,待他翻开一看,里面全是苏挽烟总结的医术精华。
而且里面所写的都是他擅长的医术领域,并没有超纲题。
杨中和翻了几页,连手都抖了:“这……这……”
苏挽烟笑道:“你既能自学医术,想来这里面的东西你也一看就会。”
是她年初一给杨冲媳妇接生时,萌生了写这本手札的想法。
也不是什么特别难懂的医术,很适合杨中和这样民间大夫。
“杨某无以为报……”杨中和干脆给苏挽烟跪下。
苏挽烟忙将他扶起:“杨大夫别这样,也是你们以真心待我,我才倾囊相授,在村子里住的这几个月,我过得很开心。”
说完,苏挽烟也不多逗留,跟杨中和别过,很干脆的转身离开。
杨中和看着她的背影,“唉”的一声叹了口气,其实他也知道,给杨冲媳妇接生那天,是苏挽烟有意护着他的名声,好让村民别忘了,这村寨还有他这个大夫在。
说其实,杨中和有时候在想,要是苏挽烟能一直留在这个村子多好。
但想想又觉自己贪心,不敢多想。
阎弓衣,终于被放了出来。
趁着苏挽烟去找杨中和还未回来这空档,阎弓衣被押到余南卿面前。
这一个多月阎弓衣滴水未进,如今被押到余南卿面前是彻底老实了。
只见她这会儿脸色煞白,眼下一片乌青,那本来精致的面容因为挨饿的缘故,这会儿连脸颊都凹陷了进去。
“南卿哥哥。”阎弓衣没了最初的气焰,见到余南卿,她哭丧着脸:“我……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我好饿啊南卿哥哥……”
于过客而言,十分得宜
饿得她连说这么一句话,都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
“水……能不能先给我一杯水……”阎弓衣乞求的看着余南卿。
没等余南卿开口,田中便给她倒了杯水,阎弓衣如见春雨,一个仰头便将水喝了个干净。
“还……还要……”
田中又给她倒了一杯。
连续好几杯水灌下肚子,阎弓衣才恢复了一些力气,又开口:“南卿哥哥,我好饿……”
余南卿却没理会她的话,坐在位上淡淡道:“给你两个选择,回族蛇,还是……随本王去馥州。”
此话一出,阎弓衣震惊抬头,随即便是欣喜:“南卿哥哥愿意让我留下来?不赶我走?”
余南卿沉眸,微一挥手。
田中便会意,又上前将她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