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回道:“自夫人下令那日起,到现在。”
七天了啊,那确实没多少力气了。
这时田中又补了一句:“也没送水。”
苏挽烟睁了睁眼睛,看向余南卿:“去看看?”
饭也就算了,连喝的都没有……
余南卿不急不徐:“送些水进去。”
“是。”田中领命,
然而还未退下,就听余南卿又道:“小心有诈。”
阎弓衣是习武之人,他最清楚习武之人的极限在哪里。
田中微愣,随即垂眸:“是。”
“七天不吃不喝,还会有诈?”苏挽烟看着田中离开的背影,好奇的睁着眼睛问。
余南卿这才想起,好像没跟苏挽烟说过阎弓衣会武的事。
罢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抬手摸了摸苏挽烟的头:“外面天冷,我们快进去。”
苏挽烟一把将他的手拂开:“你手好重。”
“……”他都没使劲。
哪里是他的手重,不过是苏挽烟太过贪恋,觉得不好意思罢。
脸颊那抹不易察觉的绯红,叫人看不真切。
另一边,阎弓衣住宅楼。
田中端了茶水站在门口,示意了一下守门的护卫。
两个护卫会意,拿钥匙把门锁打开,推门。
田中迈步进去,却见……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眸眼顿时沉了下来。
彻底老实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门框之上攀着的阎弓衣面露凶光,五指成爪,瞬间朝田中背后偷袭而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田中手中茶水落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还未看清阎弓衣的身影,田中便旋身一擒,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后脖颈,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阎弓衣霎时重重的被压在了地上!
“啊——”阎弓衣只觉口中一阵腥甜,脖子好像要被截断了般,满目狰狞:“畜生!放开我!要是让我曾祖父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田中没有说话,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阎弓衣根本受不住,疼得脸色煞白,瞬间连叫都叫不出来。
片刻,只听得一声“咯”的轻响,阎弓衣浑身一窒,整个人都像失了生气般,脑袋一垂,便昏死了过去。
田中神情坚定,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起身,迈过阎弓衣的身体,走出房间,把门关上,锁紧。
茶水他已经送了,阎弓衣不要。
“……”沉默了一瞬,还是决定把这事禀报上去。
毕竟,真死了就不好了。
田中心里暗暗叹气,都是些什么差事啊,尽让他给碰上了。
好羡慕小步跟明宇,跟着娘娘干的都是些很正常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