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挽烟眸子微垂,那意思是笑辰生没有解开她的幻药?
那笑辰生可能已经……
念头刚落,鼻子突然就被余南卿轻轻捏住。
“……”苏挽烟无语:“你干嘛?”
因捏着鼻子的关系,苏挽烟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娇嗔。
余南卿心口蓦然一颤,抿唇稳了心神,才细着眸眼道:“烟儿又在想旁人。”
苏挽烟翻了个白眼,拂开他的手:“我再想旁人,那也不如你,直接走进了我心底。”
此话一出,余南卿脸颊轰的一声,瞬间红了个通透,望着苏挽烟的神情整个都呆住了。
苏挽烟好笑,还是这么不经逗。
“走吧,我们到外面看看去。”村里基本的路线还是要摸清的。
余南卿轻掩着薄唇,似还未从苏挽烟刚刚的话中回过神:“……嗯。”
村寨就几十户人家住着,但建筑却有上百余,看那层层叠叠又十分宏伟的房子,苏挽烟能感受到这里也能辉煌过一段时间。
待上到村寨的最高处,放眼望去,便能将整个村寨尽收眼底。
再往外看,便是山峦叠嶂,就着积雪,肉眼所到之处,白茫茫一片。
山顶的寒风格外刺骨,苏挽烟也累了,便又拉起余南卿,两人一道原路返回。
余南卿跟苏挽烟这一住,就在村寨住了半个月多。
临近十二月,山中气温愈发寒冷,所幸老村长囤的炭量充足,在照料苏挽烟一行人的同时,还能将炭分给来求助的村民。
提防山贼
而苏挽烟在居住的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会为身体不舒服的村民们看病,有些是长期积压的顽疾,有些是因受冻感染的风寒。
本来这些村民也不知道苏挽烟会医,便是初初那几日,雪天路滑,有一老人不小心从坡道摔了下去,摔折了腿。
村里不是没有大夫,但也仅仅是名小村医,若是些小病小灾,村医还能应付过来,但像当时那位老人的情况,是断活不过这个冬天的。
经过村医的简单处理,那老人家的家人都准备把老人领回去准备后事了。
苏挽烟知道这事后,便去看了那老人的情况,随即紧锣密鼓的给他安排了手术,如今休养了小半个月,已经能下床活动。
经此一事,村民们才知道苏挽烟是个医术高明的神医,随后不用苏挽烟刻意宣传,寨子里的村民便都慕名而来。
苏挽烟本来就没什么架子,又是药到病除,一来二去,便与村民们打成了一片,而这里的村民因为没什么娱乐活动,最喜欢的便是找人唠家常。
所以这些村民闲来无事时,会借着送东西的由头过来苏挽烟这里坐一会儿,聊聊天什么的。
“你们听说了没,老杨家的昨天从山上下来,浑身是血的往村长那屋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日,村里几个老妇围坐在苏挽烟暂住的房子里,聊得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