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出来,苏挽烟此时兴致不高。
余南卿也没问,两人静默无声,气氛未显尴尬,反而十分融洽。
因着冬日的关系,回程的脚步,要比去京城时慢上许多,特别十一月一过,山路落了积雪,更是寸步难行。
余南卿跟苏挽烟很多时候不得不延迟出发。
这样一来,原本只需要一个半月的路程,如今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抵达。
好在,苏挽烟跟余南卿也不赶时间,正确来说,是苏挽烟不赶,担心余南卿记挂馥城的事,苏挽烟反复问了几遍,余南卿都表示不急,苏挽烟这才放下心来。
“娘娘,热水准备好了。”黄叶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因着天色已晚,又正逢风雪交加,苏挽烟跟余南卿选择了在山间一处驿站落脚。
落脚的小村寨
余南卿接过热水,黄叶下一刻便垂眸退了下去。
外面的风雪呼呼作响,房中烛火摇曳,余南卿将打好的热水放到床边,替苏挽烟轻轻褪去鞋袜,将她的小脚浸在温热的水中。
苏挽烟瞬觉有股暖流直抵心肺。
脚拇指微翘,就带出一片零碎的水花,将余南卿的衣衫溅湿。
余南卿也没有躲,勾唇间无奈的握着她的脚丫,轻挠了挠她的脚底,苏挽烟顿时一个瑟缩:“哎呀!”
却见余南卿紧紧握着,未给她留半分余地。
苏挽烟撇着小嘴,唇角却止不住的上扬:“不小心的。”
“嗯。”余南卿顺着她的话:“为夫也是不小心的。”
苏挽烟小嘴噘得更甚。
她听着窗外的风声,转了话题:“冬季大雪封山,可能得找个落脚的地方。”
十一月过就是十二月,寒冬赶路可不现实。
“下个村庄离此处大概半日路程,待明日叫田中探清路况再从长计议。”
说话间,余南卿已经帮苏挽烟洗好了脚,苏挽烟把脚往被窝里一钻,抬头问:“你呢?我帮你洗洗?”
“不必烟儿费心,我自己来。”
“嘿嘿,我就问问。”苏挽烟笑着,已经躺在了被窝里。
纵使已经习惯,余南卿听到这话时还是忍不住一笑,他端起水盆:“你先休息,我片刻便来。”
“嗯。”
因着天气的缘故,回馥州的行程有变。
苏挽烟跟余南卿不得不在一个小村寨落脚,进入小村寨前,田中已经提前与村里的村长打过招呼。
付了银钱,村长便爽快的将已经闲置的一处房子收拾了出来。
房子是倚着山坡建造的,因处在高处的缘故,昨日落的积雪对房子的出入丝毫没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