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对了我猜对了!”苏挽烟激动:“我就说那个风幺是化名,我好聪明!”
“……”他就说苏挽烟不曾谦虚过。
“那个云意呢?云意有没有提?”苏挽烟扒拉着他的手,踮着脚尖抻着脖子往信上看。
刚刚只扫了一眼,她没看全。
余南卿忙微微弯腰,把手里的信放低了些:“没有。”
“没有?”苏挽烟好奇,那云意是跟凤瑶一起来的,竟不是探子?
她又往信的背面看了看,背面一片空白,没有字。
“烟儿不急,云意的事,很容易便能查清楚。”
按云意的说法,她的身世有出处有来路,事件的经过也有迹可寻,作不了假。
苏挽烟闻言点头,随即忍不住掩嘴一笑。
余南卿好奇:“烟儿在笑什么?”
“笑你运气好啊。”本来还说回府就派人去查呢,没想到顺国公府就把消息送来了。
不过转眼,苏挽烟的神情又严肃起来:“不过,我们跟顺国公府信件来往得频繁,元和帝怕是早就注意着我们了。”
她抿唇道:“顺国公府这举动,怕是豁出去,要孤注一掷。”
原本,只是想在余南卿被元和帝处置的时候,能有人在朝堂上为他说话,而且顺国公府不可能不明白,余南卿跟元和帝是站在对立面的。
而余南卿要做什么,顺国公府也不知道,他们也没过多透露。
顺老国公这么快就把底牌露出来,是不打算再等下去了。
这不是孤注一掷是什么?
话又说回来,换作是她,她可能也会这么做。
元和帝已经不打算给顺国公府任何希望,与其被慢慢耗死,还不如拼一把。
天作之画
她推了推余南卿:“你怎么说?”
余南卿将手中信件一揉,掌心凝出一股微不可察的内力,再摊开手,手中信件便已化作灰烬。
“唉呀……”苏挽烟下意识的伸手去捞:“我还没看仔细呢!”
余南卿笑:“我都记下了。”
说完,他突然伸手握住苏挽烟的细腰,将她堪堪举过头顶。
“啊——”苏挽烟惊呼一声。
下一秒,屁股就轻轻落在了他肩膀上。
苏挽烟脸颊微红:“你又发神经!”
“今日是在府里。”余南卿心情似乎很好,抬眸间眼里尽是笑意。
苏挽烟抿着美唇,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到底是忍不住露了笑容,低着头道:“你还没回我的话呢。”
“尽我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