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氏捞了一筷子羊肉,蘸着特调的麻酱送到嘴里,闭上眼睛,一脸陶醉。
&esp;&esp;“就是这个味儿!我好多年没吃过了!”
&esp;&esp;她自己怎么就调不出来这么好吃的酱呢!
&esp;&esp;孟映棠笑道:“您多吃点,改天我再给您准备。”
&esp;&esp;“你也快吃。”明氏道,“还有鱼片,也可以吃了。”
&esp;&esp;“好。”孟映棠没有推辞,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esp;&esp;明氏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吃吃喝喝能花多少,人活一辈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esp;&esp;又不是管吃不起。
&esp;&esp;崽崽也跟着吃了好几块肉。
&esp;&esp;“汪汪汪——”它忽然叫了起来。
&esp;&esp;孟映棠以为它讨肉,拍拍它的头道:“行了,别不知足。你快去吃你的饭去!”
&esp;&esp;她今日还给它的狗粮里加了肉汤呢!
&esp;&esp;孟映棠虽然疼崽崽,但是秉承着“惯狗如杀狗”的原则,也不能把它惯得不像狗样。
&esp;&esp;崽崽却跳上窗台,对着外面继续狂吠。
&esp;&esp;孟映棠忽而紧张。
&esp;&esp;这次换我保护你
&esp;&esp;“不怕。”明氏依旧淡定,甚至还在吃东西,“我忘了告诉你,左邻右舍,都是我们的人。”
&esp;&esp;孟映棠:???
&esp;&esp;徐家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
&esp;&esp;“可是祖母,您不是说,隔壁张婶子尖酸刻薄,爱占小便宜,不能搭理吗?”
&esp;&esp;“自己人就不能有喜好了?”明氏道,“她确实就是那样的人。敲门了是不是?我下去看看。”
&esp;&esp;“我去我去。”孟映棠下地穿上鞋,披上外套,提着灯笼出去,“谁呀?”
&esp;&esp;“我。”
&esp;&esp;声音低沉而熟悉。
&esp;&esp;是徐渡野。
&esp;&esp;孟映棠心里瞬时高兴起来,踩着雪小步快跑去开门,声音雀跃,“徐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今儿好冷,正好吃火锅……徐大哥,你——”
&esp;&esp;等她看清楚徐渡野的样子时,瞬时吓呆了。
&esp;&esp;徐渡野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头发,甚至眉毛上都挂着雪,右手捂住左肩,血从指缝之间不断涌出,被白雪覆盖的地上,盛开出朵朵红梅……
&esp;&esp;“我没事。”徐渡野咬着牙,极力忍痛,高大的身材从半扇门里挤进来,“进屋说话,快!”
&esp;&esp;从孟映棠仰视他的角度,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在跳动。
&esp;&esp;“好。”孟映棠又看了一眼他受伤的部位,想哭,但是忍住了。
&esp;&esp;虽然心乱如麻,但是她还是道:“徐大哥,你先进去和祖母说话,我把外面的血迹处理一下。”
&esp;&esp;希望这场雪来得足够大,等她扫完之后还能盖上。
&esp;&esp;“不用,来不及了。”徐渡野道,“你也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esp;&esp;“来不及”这三个字,让孟映棠心如擂鼓。
&esp;&esp;她也不敢耽误,点点头,没有犹豫就上前扶着徐渡野。
&esp;&esp;“不用。”徐渡野没用她,大步进去。
&esp;&esp;明氏看到他的样子也是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