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晗看着被两人各咬了一口的红薯,觉得这薯肉确实有点甜了。
而另一边。
和郁白晗结束聊天,又做了一台紧急手术后的景然站在院长办公室里,看着田呈的脸,双手背在后面。
“院长,怎么了?”他还以为田呈是为了和自己说池蔚然的事情,毕竟池蔚然是Enigma这件事也间接算是他爆出来的。
而田呈并没有着急说话,他抬头看了景然好几眼,又拿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在翻看些什么。
他抬着头看了好几眼景然,把景然都看得有些发毛了。
景然实在忍不住开口询问:“院长,这是怎么了?”
田呈咳了几声,终于开口:“你前几天请假出去,是去参加婚礼了?”
“嗯。”景然不知道田呈为什么问自己这个是为什么。
“你是伴郎?参加的你朋友的婚礼?”田呈继续问。
景然这下子总算困惑了,他看着田呈,没有回答田呈的问题,而是反问:“院长,这些我朋友圈不是发了吗?您有事就说事,窥探我私生活什么?”
说着,他还准备往后退几步,打算离开。
“诶诶诶——”田呈连忙唤住景然。
他见景然是真的打算走,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你是不是参加的梁京炽的婚礼?”
听见梁京炽的名字,景然终于停下了步子。
“什么意思?”他偏头问。
田呈看着景然,说:“那个池蔚然的抑制剂,是不是梁京炽给他的?”
什么什么什么给他的?
景然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田呈说的话。
“池蔚然的抑制剂和梁京炽有什么关系?”他说。
田呈见景然没听懂,解释道:“你朋友圈那个婚礼的照片上是有池蔚然是吧?他是梁京炽的朋友吧?”
“是啊。”景然颔首,依旧没有搞懂田呈的话和这些有什么关联。
“那他的抑制剂应该就是梁京炽给的了,不然池蔚然怎么会有Enigma的抑制剂。”田呈喃喃自语。
他的话却被空气捎进了景然的耳中。
景然登时愣住。
“什么叫池蔚然的Enigma抑制剂是梁京炽给的?”他困惑出声。
梁京炽不是Omega吗?
他怎么会有Enigma的抑制剂?
“梁京炽是Enigma啊,之前本来和你们说的派人来配合研究就是找的他,结果他不乐意来,这下有他的把柄了,他总要来了吧?”田呈小声说。
而景然的身子却彻底僵住了。
梁京炽不是Omega。
梁京炽是Enigma?!
那郁白晗知道吗?
他见田呈没话要说了,匆匆说自己有病人就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站在走廊内,景然的心剧烈跳动着。
他掏出手机,指尖颤抖着给郁白晗发消息。
[景然:梁京炽是Enigma!]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十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得到郁白晗的回复。
而此时,郁白晗压根没时间去看景然发来的消息。
梁京炽把郁白晗从车里抱出来,放在轮椅上。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推着郁白晗去电梯。
郁白晗蹙着眉,摸上了梁京炽的手,就感觉到了一阵滚烫。
“你怎么了?”
梁京炽摇摇头,“没事。”
等回到家的时候,男人身上的那股炽热更加明显。
他望向梁京炽的眼睛,就发现那双瞳孔有布满了血丝。
和之前一样。
“你是不是易感期了?”郁白晗握住梁京炽的手。
血液不停往脑袋上涌,梁京炽一时间都没有注意到,郁白晗说的是易感期而不是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