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那池蔚然就是易感期太频繁,加上不知道谁给他的抑制剂,他攒了几只,一次就只打两只,腺体就生病了,刚刚才给他输了液,现在睡过去了。]
[Han:原来是这样。]
[景然:对,先不聊了,院长找我。]
车子驶进长京路时,郁白晗忽然开口:“去花店看看吧。”
梁京炽开车的动作一顿,“好。”
梁京炽把车停在街口,从后备箱拿出轮椅撑开,放在副驾驶门边,弯腰将郁白晗抱了出来。
郁白晗的头发比在海岛的时候又长了一些,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又落下来,梁京炽把他放进轮椅里的时候,男人伸出手拢了一下呗风吹乱的头发,指尖从额前划过,动作随意。
“看一下就回去?”梁京炽问。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袖口随意卷到小臂,语气间似乎没有发生郁宅的事情,他和郁白晗之间也没有进行那通对话。
郁白晗想了想,回他:“应该吧,我看看花店盆栽里的花怎么样了。”
虽然有自动浇水的工具,但郁白晗还是不太放心。
郁白晗进门后,推着轮椅就往店的最里面走。
花店最里面是一扇落地窗,窗前摆着一张木质的工作台,工作台上铺着浅灰色的桌布,上面放着见到、丝带、包装纸和一些教不出工具的名字。
但郁白晗并没有走向哪里,而是往其他地方走去。
那里是一盆花。
“这盆是什么花?”梁京炽以前也在花店见过,但一直没有问出口。
“贝拉安娜绣球。”郁白晗说。
他伸手碰了碰其中一朵花的花瓣,动作轻得像怕弄疼它。
花瓣在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紧接着稳稳地托住了郁白晗的指腹。
“花苞比走之前多了好几个,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他指着给梁京炽看。
梁京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看到了几个小小的、还没张开的花苞,藏在叶子后面,青绿色的一小团。
“你无聊吗?无聊的话我们就走吧。”郁白晗问。
梁京炽看出来郁白晗确实喜欢花,便回道:“不无聊。”
他在工作台旁的高脚凳上坐了下来,长腿随意地伸展,一只脚的脚尖抵着郁白晗轮椅的轮子。
郁白晗就站在一旁,去看其他被养在一起的花。
梁京炽看了良久,最后站起来身来,走到郁白晗身后,弯腰,下巴搁在郁白晗的肩膀上,抱住了眼前青年的腰身。
郁白晗去摸花苞的手顿了一下,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他偏过头看了梁京炽一眼,两个人的脸近到鼻尖差点碰到。
“重。”郁白晗说。
梁京炽把下巴抬起来一点,脑海里还在播放着郁白晗在车上的那句话,他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的幅度明显。
感受着身后人扑到自己身上贲张的热气,郁白晗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都成了粉红色。
梁京炽看着郁白晗的耳朵看了大概有十几秒,然后极轻地凑上去,用嘴唇碰了一下青年的耳垂。
软的。
想含住不松开。
男人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可他现在只想放任。
“郁白晗。”他呢喃唤道。
“嗯?”
“你怎么这么好?”
当初也是,现在也是。
从来没有变过。
离开花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反正已经黄昏了。
路过一家甜品店的里面,郁白晗看见了里面在卖烤红薯。
也不知道快夏天了怎么还有人卖烤红薯。
“想吃吗?”梁京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问道。
“有点。”
梁京炽推着郁白晗的轮椅,走过去买了一个最大的烤红薯,用纸袋包好,剥开一半的皮,露出里面金黄色的薯肉,递给郁白晗。
郁白晗接过去吹了吹,咬了一下,烫得龇了一下牙,但还是咽下去了。
他抬起头,把红薯递到梁京炽嘴边,“你也吃。”
梁京炽低头咬了一下,像是没感觉到温度一下,咽了下去,“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