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馀积极回答道。
“开什麽公司的”
贺馀:“……”
怎麽觉得这样的对话有点熟悉呢?
“就是房地産,也投资酒店商场什麽的……”
说实话,自家公司干啥的贺馀一点都不清楚。
贺馀说完面带紧张地看着谢我,怕自己说的什麽话不对,但谢理听了只是微微点头,就没有了下文。
……
林岁将谢岁时叫到房间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我想跟你聊聊你跟贺馀的事情。”
她直接了当道。
谢岁时闻言也没什麽异议,微微点头道,“可以。”
“……我以前一直很担心你的性格以後身边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林岁缓缓开口,谢岁时从小就表现出不同于寻常小孩儿的天赋,干什麽都比别人简单轻松,同样的不知道天才是不是都很孤独,他从小就很抗拒外人的抗拒,那些同龄的小孩儿来找他玩也好,跟他一起上学也罢,她从来没有见过谢岁时主动接纳过谁。
身为母亲,她很担心小孩儿这样的性格会导致一些心理问题,所以她也时刻在关注着谢岁时的心理状态。
只是谢岁时来了江延市後,她很少时间才能来看他,对他在这边的经历什麽也不清楚,她不知道一向冷淡的儿子怎麽会突然打来电话告诉她,他有了喜欢的人,而且是必须要相伴一生的人。
林岁觉得这很好,她希望谢岁时能开心,也知道,跟贺馀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开心的,这就足够了。
所以她不反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劝说谢理接受。
只是,这不仅是他们单方面的接受,还要看贺家人愿不愿意。
据林岁的了解,贺馀是贺望秋的独生子,家里就这麽一个儿子还是被宠着长大的,想来是很难接受儿子性取向的问题。
万一她们同意了,可贺望秋不愿意非要拆散他们怎麽办林岁考虑得很细致,她希望儿子幸福也希望有他们在这条路可以走得轻松一点。
“你能告诉我,你对未来有什麽打算吗?”
她问道,“或者再详细一点的,你想过你们走在一起会面临什麽吗?”
“比如贺馀的家人,比如你们的朋友……”
谢岁时点点头,语气坚定:
“我想过。”
他说,贺望秋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虽然最开始态度确实强硬,但後面也送了口,答应给他机会。
他说他不在乎无关紧要的人是怎麽看待他们,贺馀也是,只要贺馀不在乎,什麽人怎麽说他们他都不在意,也不在乎。
他说的认真,言语中隐隐有对未来的期许。
在曾经面对一片灰蒙蒙的前景,他早就放弃了期待,生平最大的愿望不是活着而是死,可後来发现死亡不是结束的时候而是开始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溃不成军了。
连死亡都解决不了,他注定要承受这些折磨。
可现在,他却满怀期待地憧憬着未来,想着以後的生活。
真的很奇妙,他的人生。
在他最想放弃的时候推了他一把,在他最想死的时候拽他出去。
谢岁时擡眸看她,“是我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