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还没来得及问,就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描摹——从际线到衣领,从耳后到脊背。
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作画。
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手臂。
“你……你在干什么……”
“在看你。”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的后颈很好看。”
江盼的脸红得能滴血。
“有、有什么好看的……”
“曲线。”他说,“从际线到衣领,有一条很漂亮的弧线。”
他顿了顿,手指沿着那条“弧线”又描了一遍。
“朕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碰了。”
江盼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第一次?什么时候?”
玉帝静默须臾,微微俯身,唇凑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你猜?”
江盼“……”江盼没话说了,但她的脸还是红的。
“脸红红的。”玉帝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真可爱。像温顺的小宠物一样。”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肩头,轻轻拢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江盼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
他的胸膛很宽阔,心跳声就在她耳边,沉稳有力。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玄色的龙袍,料子光滑冰凉,指尖触上去,像摸到了一片夜空。
玉帝低头看着她的手,唇角微微上扬。
“你在紧张。”他说。
“没有。”
“那为什么攥朕的衣服?”
江盼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确实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白了。
她连忙松开。
玉帝却伸手,握住了她松开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完完整整地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指尖微凉,掌心温热,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
每一次画圈,都像是一小簇火苗,化作点点星火,灼烧着她的心神。
“别松。”他说,声音低低的,“朕喜欢。”
江盼的喉咙紧。
她想说“你别闹了”,想说“我要回去”,想说“你这样很不符合玉帝的人设”——
但话到嘴边,全变成了
“……你的手好热。”
玉帝低笑了一声。
“你的手好凉。”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指尖在她的掌心里轻轻划过。
“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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