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床上开始给我按摩。手法很专业当然就很到位。按的很舒服,按得我又有点犯困。原想就这样让他按着,我睡一会。但是现他不动了。
“怎么了?”我还是趴着不动,脸贴着床单问他。
他没吱声,我觉得奇怪,就勉强撑起上身扭头看他,只见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衣服下的屁股。我一阵脸红,就知道他想干嘛。自己心里想:就别再难为她了,早早晚晚的事。这个氛围还挺不错的,总比被拉下去,让众人按在床垫上,给群殴了强。
我翻身做起来,撩起居服的下摆就从下往上脱了下来,翻身又趴下了。
“把后面的那个挂钩也帮姐解开吧”我晃了晃身躯。他凑过来双手颤颤巍巍的解开了胸罩后面的挂钩,
我有稍微往上拱起一点下身,使肚皮离开床铺,同时又摇了摇屁股,“这个,这个”。他这回动作比解胸罩快多了,啪擦一下子就用手指勾住松紧带给我一褪到脚踝,我扬了扬脚,身上一丝不挂了。
“接着给我按吧”我调整好姿势,趴在那,想让他继续按摩。
他开始按摩,就是接下来的按摩就有点不着调了,“不对!不是那里”我扭着身体提醒他。
“姐!姐!”我听声音有点不对,扭过头看着他,两眼红的冒血丝,吓了我一跳。
我翻身做起来,用手捂着还挂在肩上的胸罩,再看他那形象,我忍不住的笑了。人家竟然还是西装长裤,长袖衬衫,领带到是已经不在脖子上了,但是风纪扣还是紧紧的勒着脖颈。两个袖口也是扣的严严实实。
也真难为他了,刚才这一通正规到位的按摩。
我说,“你不热啊?快脱了吧!”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不是,姐脱成这样,我不敢自己再脱了,我怕”说着还自己整整那个有明显品牌标志的腰带。
“怕什么?”我笑着问他。
“姐刚才就很生气的样子了,我,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事,姐没怪你,快脱了吧”说着我也自己拿下了挂在肩上的胸罩。他愣愣神,死死的盯着我的两只乳房。
他好像有点缓过点神,也知道我不会再跟他火了。就开始脱衬衣。脱了衬衣里面竟然还有一件跨栏背心。然后长裤,袜子。我坐那就看着他脱,等他脱下裤头,扑棱一下子就又吓了我一跳。
我扔下一直捂着的两只奶子,就一捂脸一个后仰就躺在床上了,心里在埋怨我老公,这都是哪里踅摸来的宝贝啊?带肉愣子的狼牙棒,往下弯弯的钩镰枪,这个是直统统的一杆三八枪,枪头上还明晃晃的一个大准星。
这三八枪可比传统的汉阳造长出一大截呢,历来都说:一寸长一寸险,今天这个怎么这么长啊?就这样儿的东西要是全进去还活得了吗?死了死了滴。自己往上挪挪身子,把头枕在枕头上,尽量的躺舒服一点。一手蒙头,一手拢住两只乳房,紧闭双眼就等着日本鬼子来屠城了。
时代在进步,人类也会越来越趋于文明,想必今天即使是持枪而来也不一定就上演“挑帘战术,”可能会先问候一声:“扣你其哇,”,就是不知道一会完事会不会也要来一句:“捆绑娃”。我躺那等着。
什么都没等来,原来人家变更路线兵玉门关了。一只热乎乎的脑袋拱着小胡子下面的两片嘴唇,开始信马由缰的巡弋在我的玉门关前。
一股热气由外至内,呼呼的吹打两扇肉门,一股暖流由里至外。潺潺的冲开两扇小牌风。就是不知这股潺潺而出的暖流是去拒敌还是去迎敌。整个情形已经有点失控
门外之勇,见有热流自门内涌出,以为是城内士绅们自知天兵不可拒送出暖汤犒赏三军,于是暂将长枪夹于胯间,蓄势待。然后叩于关前,开始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