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我老公好像是没听明白的问周仝。
“我上去时,姐姐睡着了,我就把她衣服给脱了。”
“没错啊,脱衣服怎么了?你看这时谁还像你一样穿的这么整齐?去去、快去,没事,有我呢,你姐那是逗你呢,没事!去吧!”
“哦!”周仝应着,我的视线中出现了他的两只皮鞋,跟着是小腿。我赶紧往回跑,就听楼下的徐宁大声地说:“小老弟,脸皮薄可做不了这种事情哦,老哥不是说了吗?今晚这大姐是你的喽!哈哈哈哈哈!”
我跑回房间,蹲在床上双手抱头,自己多多少少的还是有点哆嗦。
按理说我不该还是这么紧张,我已经不止一次的让阿骨达一顿乱棒给轮的吐舌叫老公,昨天又被徐宁给钩的叫徐哥哥,还让他们两人连棒带钩的前后夹击。
但是,但是,当初是不得已的让阿骨达连摸带舔把持不住自己的身子了,昨天是看簧片看的下面也有点想这故事,才拉着阿骨达上楼的,至于徐宁是在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情形下,一杆钩镰枪已经搭在脸上了,一个人忙乎不过两个人,稀里糊涂的就让徐宁给钩了一个够。
今天这小孩子似的周仝,就和我单位里那些下属一个年纪,要是再让他给我弄得四脚乱颤的大呼小叫,这以后怎么见老公啊!
乓乓乓,周仝在敲门。
“进来吧”我强作镇定的让他进来。
周仝进来站在床前,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说。“姐想喝点什么不?喝完酒会口渴的。我去给你沏一杯热茶吧,醒醒酒?”
“好”我正想喝点什么呢,“热茶好,谢谢小弟!”我冲他笑了一下。这是自打他来这里以后第一次看到我,用一个女人应有的笑脸对他,以前也有笑容,但那都是一种礼节,那种笑容平淡而不失礼貌。那种笑容既亲切又有长者的威严。而刚刚的笑容我自己都觉得很灿烂。
蹭蹭蹭的他下楼了,门却没关,于是楼下又传来噪音:“啊——!啊——!有点爽诶!徐哥,徐哥哥,再快点!”柳叶好像是有点在享受。听声音都是甜甜的那种。
“哥没骗你吧?爆菊不可怕吧?”徐宁明显的有点气喘。
“我知道滴,哥,上次大哥哥爆了我一次呢,那次就很爽的,是你的那个有钩钩么,我才怕滴呀”柳叶有问必有答的继续她的享受过程。
“舒服就好,那我就再快点?”徐宁还在沉重的喘气。
“对对再快一点快点抽抽,呀呀呀哥诶!爽死啦呀!快滴爽诶!”
咚咚咚一阵楼梯响,周仝上来了,随手关上了房间门,将淫荡的声音阻隔在楼下那个淫荡的世界里。
“姐小心,还有点烫嘴”周仝将一大杯热茶放在床头柜上,还用一本外国杂志在杯的上方扇风,想给那杯热茶降温。
“姐,我给你按摩吧!”周仝还是有点小心翼翼的征求我的意见。
“好啊!”我嘴里答应着心里在想,小鬼头,还在找理由,我看你一会能按哪里。我躺下并翻过身来趴在床上。
周仝过来还替我把那件家居服的下摆往下拉拉,直到完全盖住屁股,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他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