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一想,顾悸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他拨开对方的大手,转过身勾住司无祇的脖子:“你再说两句……”
说话的时候,顾悸的食指和中指隔着裤子轻扫的轮廓,又补了後半句:“我就要在这标记你了。”
司无祇喉结滚动,轰然冲上大脑的血液让他又开始晕眩。
他本能的抱紧顾悸,力道大的差点把人扑倒:“黎知让,我喜欢你。”
司无祇喉间一酸,眼尾已然沾了湿意:“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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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悸是一个人出现的,陆云封看到他的时候都快气疯了。
“司无祇呢?!”
顾悸语气平静的道:“他易感期到了,回房间打抑制剂。”
难怪无祇那麽反常,柴垏心想,易感期的时候是会比平时暴躁许多。
陆云封的脸色却丝毫不见好转:“叔叔有什麽事不能直接联系你吗,为什麽要他转达?”
“那时候我正在洗澡,出来也没看终端,所以我爸才联系了他。”
顾悸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陆云封自然不甘愿,但他更不愿意跟顾悸发生争执,只好生生把质问的话咽下。
一顿晚餐,只有柴垏没心没肺的吃的开心。
顾悸也吃了不少,只有陆云封食不下咽。
黎父跟司无祇联系的事让他如鲠在喉,明明他才是黎知让的男朋友,凭什麽是司无祇。
于是在晚餐结束後,陆云封向顾悸提出:“我可以要叔叔的终端号吗?”
柴垏尴尬的咧了下嘴,招呼了一声先回自己的房间了。
等他关上门,顾悸轻轻地摇了下头:“我爸对我搬宿舍的事还没有消气,还是过段时间吧。”
陆云封焦急的握住他的手:“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可以向叔叔当面道歉吗?”
顾悸抿了抿唇角,还是没答应。
陆云封眼中黯然:“好,那等叔叔消了气再说吧。”
顾悸开口正要说些早点休息的话,陆云封却收紧了手指:“知让,我今晚可以去你房间吗?”
见顾悸眉心微蹙,他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想做什麽,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说说话。”
陆云封低下了头,嗓音带着沮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顾悸唇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好啊。”
陆云封惊喜擡头:“真的?”
“嗯。”顾悸的唇角已经落了回去,腼腆的垂着眸:“我会把房门的权限打开,你直接进来就好。”
陆云封高兴的心跳都加快了:“那我洗完澡就过去。”
“好。”
看着陆云封迫不及待的回了自己的房间,顾悸用终端刷开了自己的房门。
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雪後冷杉的信息素包裹向他的全身。
此时的司无祇若有所觉,从床上用衣服堆砌的雄巢中拨开了一条缝隙。
顾悸走到床边,捧住司无祇的脸先给了一个吻。
在司无祇迫切的将被动化为主动时,顾悸却向後直起了腰。
他轻挑眉梢,伸出一只手:“要不要一起洗澡?”
司无祇从衣服堆里出来,抱住他再次吻上。
“要洗澡……”染满情欲的磁性嗓音在顾悸的齿间呢喃:“先亲……”
两个人从床边吻到浴室,一脚踢上门,顾悸拉起司无祇的手放到自己领口:“你来脱。”
衣服用最快的速度从他上身剥离,袖子还挂在臂弯上,司无祇却已经吻上了他的颈侧。
忽然间,一股爆裂的灼痛从他的腺体撑出,司无祇的身体因为痛苦开始战栗,牙齿都紧咬在了一起。
顾悸再次释放出信息素,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咬在了他颈後的腺体上。
信息素如同解药一般蔓延进司无祇的身体,而紧随在标记後的,是再也遏制不住的强烈欲望。
就在顾悸松开牙齿时,房门发出解锁的声响。
是陆云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