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祇,你身体不舒服吗,怎麽现在才下来?”
听到陆云封的声音,司无祇的意识骤然回笼。他生生将目光从顾悸身上撕了下来,语气冷硬:“有点事要处理。”
见柴垏走了过来,陆云封笑着道:“人到齐了,走吧,我们去吃饭。”
顾悸和陆云封并肩走到前面,司无祇和柴垏在後面。
司无祇的视线贴在了顾悸白皙的後颈上,就这麽看着看着,他自己的腺体像落了一捧火般烧灼了起来。
这种感觉又疼又刺,心脏都跟着蜷缩,难受到无法纾解。
司无祇大步上前,突然从後面一把握住了顾悸的手腕。
四人全部停下了脚步,神情各自不一。柴垏是一脸惊诧,而陆云封则蓦地沉了眸色。
“司无祇,你拉知让做什麽。”
司无祇连陆云封看都没看,只注视着顾悸:“黎叔叔有话让我转达你。”
“跟我走。”
陆云封拉住顾悸的另一只手腕,咬着牙:“有什麽话在这说!”
司无祇转眸看向他,眼底是沉的骇人的翳色:“你没资格听。”
陆云封抽了一口气,顾悸却在这时挣开了他的手:“你们先去餐厅等我们吧,我听他说完就回来。”
“知让!”
顾悸也挣开了司无祇的大手:“我们走吧。”
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开,陆云封的脸色阴沉如冰,像是一碰就能渗出黑血一般。
“云封,你,你也别这麽生气。”柴垏舔了下嘴唇,咽了咽:“上次黎知让的爸爸来过,发现他搬到咱们宿舍後特别生气。”
“他还把无祇认错成了你,发了好大一通火。”
陆云封阴冷的看向他:“所以呢,你想说什麽。”
“上次黎爸爸跟无祇一起吃了饭,可能就是那个时候交换的终端号吧,你也别想太多了,或许是黎爸爸是真的让无祇转告什麽话呢。”
柴垏说的话,陆云封一个字都不信。
“你先去餐厅吧,我去找他们。”
柴垏叫他没叫住,只好头疼的追了上去。
匆忙之间,顾悸被大手的主人拉进了一个杂物间。
这里是洒扫机器人换工具头柄的地方,空间很小,两个人只能局促的挤在一起。
顾悸完全一副什麽也没发觉的表情:“我爸让你跟我说什麽?”
司无祇的瞳仁随着他开阖的唇瓣移动着,安静了几秒後:“我可以闻你的信息素吗。”
顾悸装作怔了一下,还要逗弄:“我,我爸他跟你说……”
“是我自己。”
说完这四个字,他就低头吻住了顾悸的唇瓣。
烫热的手心扣住顾悸的後颈,司无祇几乎是在贴上的一瞬间就开始加深这个吻。
因为强烈的本能使然,好几次他都没有控制好力度,吮的顾悸舌尖发麻。
顾悸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司无祇却一点也不知道疼,转而将吻落向了他的颈窝。
释放出的罂粟味充斥在整个杂物间内,顾悸听着他急促又纷乱的呼吸,主动转了个方向。
下一秒,司无祇灼热的唇舌就落在了他的腺体上。
似乎是想咬,但顾悸感觉他克制的收了牙齿,用温柔的力道在那块皮肤上舔吮吸弄。
可只是这样的接触根本缓解不了半分难受,反而让司无祇体内的欲望愈演愈烈。他极力压抑着冲动,可那股得不到满足的痛苦似乎是要将他的腺体撕裂了一样。
司无祇埋在顾悸的後颈深深嗅闻,想用这种方式把无法遏制的渴求压抑下去。
最後一丝残存的理智反复提醒他,这次是黎知让标记他,如果他咬了,黎知让一定会生气。
生气了,就没有下一次了。
想着想着,司无祇莫名感到了一股极大的委屈,带着鼻音凑向顾悸的耳朵:“我们…还有下一次吗。”
要不是在这个节骨眼,顾悸真能当场笑出声。
这次还没弄痛快呢就想下一次了,司无祇要是天天易感期就好了。
他转过身想接吻,司无祇却用手臂牢牢箍住他的腰:“再闻一会。”
顾悸听着他带着鼻音的软腔,像是被小奶猫的爪子在心上摁了一下,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无祇好像从来没对他撒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