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偶。”应无祇毫无迟疑。
顾悸胸腔微颤,然後清了清嗓子:“配偶?应先生,我可还没离婚呢,做人要有世俗道德。”
应无祇沉默了片刻:“我在应述白之前,就用家族戒指向你求过婚了。”
“啊,原来是这样。”顾悸恍然的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回答你,我不同意。”
“因为我还年轻,想再多玩几年。”
结束通话後,应无祇的躁闷一点没散还多加了头疼。
他按了按额角:“段鸿。”
段秘书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自家先生黑沉着一张脸。
“请姜叔过来。”
“是。”
一整天下来,所有人感觉到了顾悸的好心情。
“今天要辛苦一下各位,我们熬夜做一组神经祖细胞帮助GDNF蛋白穿透血脑屏障的实验。”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严院士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耳鸣了。
GDNF是运动神经元的有效生长因子,假如能成功穿过血脑屏障,那就是说跟运动神经有关的疾病都可以得到治疗。
比如全球十大绝症的渐冻人症,如果实验成功,就有很大的几率可以延缓甚至治愈。
“神经祖细胞,神经祖细胞,我怎麽从来都没想过这个方向?!”
严院士激动的红了眼睛,实验室紧跟着就‘疯’了起来。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无比璀璨的未来,一个可以同时辅助治疗脑癌丶阿尔兹海默症和渐冻症的脑芯片,一个芯片同时攻克三大世界难题,这将是Z国史无前例的医学研究硕果!
应无祇上飞机的时候,梁正汇报人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待在实验室。
等他下了飞机,顾悸的行踪就变成了某夜店club。
梁正一个大活人也不可能24小时跟着,所以听到手下说林先生订了离舞台最近的卡座时,表情有些微妙。
“还有吗?”
手下略显尴尬的清了下嗓子,低声道:“这个夜店请了拉斯维加斯最火的猛男秀,今晚是首场表演。”
猛男秀,说直白点,就是脱y舞男团。里面的男人个个英俊帅气,身材也是标准的男模体型。
不仅如此,他们的劲爆环节就是跟头排观衆进行‘近距离’互动。
听完这些後,梁正觉得悬空一把刀就垂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应无祇下了私人飞机,上车後,梁正亲自当司机。
“林和舒还在实验室吗。”应无祇沉声道。
梁正後颈一麻,勉强僞装镇定:“林先生可能做实验太累了,所以就,就找了个地方喝东西放松。”
应无祇以前从来不知道浪漫为何物,脑子里正思考着要怎麽做才会让爱人觉得惊喜,也就没发现梁正的紧张。
等宾利停在夜店正门时,段鸿讶异的挑高双眉,再看梁正时就有种幸灾乐祸的意思了。
“先生,林先生喝东西的地方……”梁正咽了一口:“到了。”
车内静谧了几秒,应无祇面无表情的打开了车门。
走进霓虹格外闪烁的Funky,醉生醉死的人群中不断爆发出兴奋的尖叫和呼哨,热浪翻涌的现场烘托着无法克制的情潮。
舞台上肌肉健硕的舞男已经脱到了最後一件,紧接着就是下场互动。
应无祇找到卡座的时候,台上长的最帅的那个已经走到了顾悸面前。
东方美人就像一朵沾了蜜的重瓣水仙,受到吸引的Lucas拉起顾悸的手腕,准备放到自己极具观赏性的腹肌上。
可就在接触皮肤的刹那,顾悸却漾着笑意拒绝:“No,Themanof my choicehas arrived(不用了,我选中的男人已经到了。)”
Lucas正要表示遗憾,馀光就闯进一个极为英俊的混血男人。
应无祇用全部的修养压制着灼怒,他眸光寒翳的看了舞男一眼,走过去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再次掀起了阵阵尖叫,只有段鸿感觉到危险,马上让保镖开路。
顾悸表面温顺的靠着,贴在应无祇耳边嘴却十分不老实:“应先生,你不让看别的男人跳,那不如回去你亲自脱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