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教授这才大松了一口气,转而露出无比期盼的眼神:“那我能跟你共同研究这个课题吗?”
“嗯……”顾悸有些苦恼:“已经晚了。”
孙教授刚要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撒娇’,顾悸便道:“因为我已经有可以根治的方法了。”
孙教授:……我仿佛有点记吃不记强。
顾悸的小课堂一直持续到天亮,钟玉茹醒来发现两个人一夜没睡,立刻催着他们回房间。
苏原把侧卧的床让了出来,正要出去时,顾悸叫了他一声。
“师哥,我跟老师昨天讨论了两个方案,辛苦你一会整理……”
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了钟玉茹的声音。
“你们是谁!你们怎麽进来的——”
两人同时面色一凛,迅速起身出去。
姜长海此时正客气的站在大门前,安抚钟玉茹的情绪:“钟女士,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我们是来请小林先生的。”
钟玉茹满眼警惕的看着他们,孙教授过来就把妻子护去了身後:“你们是谁。”
姜长海看到了顾悸,做出邀请的手势:“小林先生,我们董事长有请。”
顾悸正要上前,苏原却拉住他的手腕冲他摇了摇头。
顾悸淡淡一笑:“他们的董事长就是应无祇的爷爷,别担心。”
姜长海目光隐晦的观察着他的神色举动,在听到这句话後,眼中多了抹不一样的东西。
“小林先生,请。”
顾悸跟着他们走了,电梯门阖上之前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示意孙教授他们放心。
一个多小时後。
布满金色纹饰的巴洛克大门向两侧拉开,顾悸看到了一个背对着他,正在整理花草的老人家。
姜长海走上前,躬身低头:“先生,小林先生已经到了。”
应卮早就听见了动静,他不紧不慢的摘下手套回手递给下属:“来了啊,坐吧。”
顾悸没动,目光戏谑的上下扫了一遍:“你脑癌三期,恐怕昨天是你最後一次坐飞机了。”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所有人敛息屏气,恨不能让心脏都别跳出声。
一声轻响,是应卮放下了手里的花艺剪刀。
他直起腰,无奈的笑了几声:“没办法啊,人老了,就这麽一点爱好。”
说完,他就叫了一声姜长海:“长海啊。”
“是,先生。”
应卮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顾悸:“杀了他。”
姜长海瞬间拔出腰间的枪,食指扣压扳机。
顾悸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在等了几秒後忽然迈步上前。
“不会开枪吗,那我教你。”
他擡手盖在枪栓上,极其利落的後拉上膛。
就在姜长海露出惊骇之色时,顾悸的大拇指已经压在了扣着扳机的指尖上——
‘砰。’
子弹对准顾悸的额头从枪管射出,极短距离射击,不可能出现任何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