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驾在两人身份和伦理之间的桎梏,被林孟舟的这一声,叫了个稀碎。
画面结束前的最后一帧,是林孟舟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凤眸变得涣散,唇缝间溢出的那声“夏夏”仿佛还带着滚烫的水汽,在静谧的卧室里反复回荡。
室内静得可怕,只有林初夏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拉扯。
她知道自己该眼前一黑,该为姐姐叫她的名字感到脸红,可脸红之余,在戾气的催发下,她满脑子,乃至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鼓动。
她努力闭上眼,可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那件被温水浸透后半透明的白衬衫,以及长姐在那层薄料下起伏的、曼妙的曲线。
维持着撑在床沿的姿势,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盯着身下那张宽大的,姐姐给她买的超级大床,鬼使神差地,整个人陷了进去。
丝织的床单微凉,可她体内的血却与之相反的滚烫。她咬着唇,她回溯的视频这次被有意无意录下,却被她设定了“阅完即焚”,看完一遍直接销毁,连备份都没有的手机模式。
只有一次机会,和姐姐一起。莫名其妙的,想和姐姐一起,想被忘却,却难以忘却的澜心大厦的那一场如了无痕的梦般,她太迷糊了,一切都变得模糊。
现在不了,视频清晰,她的心脏跳动得有力。
她拿着视频,跟着林孟舟的频率,缓慢而迟疑地滑入。
频率同步,一下,两下。
尝试着碾转,可那种动作是僵硬且错位的。
无论如何模拟,那也只是属于她自己的触碰,带不起半点视频中那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战栗。
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让林初夏的呼吸愈发急促,某种名为“越界而不得”的焦躁在心口疯狂撞击。
她猛地紧闭双眼,意识开始在黑暗中将妄想颠倒,重组。
她放下视频,强迫自己沉入回溯之境,她开始在识海里偷梁换柱,她不再是林初夏,而是那个浸在温水里,穿着湿白衬衫,满心满眼都是“夏夏”的林孟舟,而那只在游走的finger,是她自己。
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桎梏和防线。
呼吸猛地沉了下去
林初夏原本规律的变得凌乱而急促。随着那种错位的感觉在尾椎炸开,她猛地绷起微妙的弧度,指尖死死陷进被褥。
不知过了多久,林初夏猛地睁开眼,瞳孔里布满了未散的红。她一把推开被子坐起,任由冷空气灌进汗湿的薄衣,指尖在虚空中颤了颤。
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跌跌撞撞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她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那双被遇望和戾气彻底染红的眼,好想去见林孟舟,现在就去公司找她。
去找姐姐。
去撕开她的端雅,禁止她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暧昧。
让姐姐看着她的脸,律动着自己,再对她耳边吐出那样羞耻的,放浪的话语。
去满足姐姐,帮助她的不得力变得得力、有力。
去让姐姐失控得哭,眼尾湿哒哒的都是因为她留下的泪。
林初夏恍惚地抹了把脸,她对着镜子,对着水龙头直拍凉水。
不,不行!她在想什么?
一半的理智告诉她,停下来!你可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任务和目标,不能忘了你还有白依。
可另一半戾气催发的欲求,像中魔了一样,发红的脸庞连水都热的冒烟,和她的大脑一起,任由现代魄识影响着恶劣之念。
魔音似的绕于耳畔——
如果不是亲姐姐,是干姐姐就好了。
好多余的修饰语,好想让一声变四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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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想完结啊[爆哭]
姨妈来光顾了,肚子疼床上码的[化了]
接下来可能会虐一下了[化了]大家能多多留言吗[猫爪]
第119章
香都的秋冬,落地窗外是压城的灰云,室内暖气却烘得人微燥。
林初夏来到林氏集团推开会议室后门时,林孟舟正优雅端坐在长桌首端,汇报的主管手持激光笔点在淡蓝色的数据图上,林孟舟认真地看着。
她今日盘了发,如墨的长发被一支白玉簪盘起,露出一段优雅的颈线,余下几缕碎发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清冷的侧颜。
林初夏眼神晃了晃,长姐像香都冬日最难攀折的一枝雪山寒梅。
可只有她知道,寒梅在夜晚的身姿,是如何的摇曳动人心。
霜色的织锦旗袍素裹,外罩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领口的狐绒偶尔扫过她的下颌,肤如凝脂。
女人冷静地驳回高管的方案,嗓音清冷磁性,举手投足间皆是那种立于云端的端雅与自持。
林初夏坐在角落,视线落在林孟舟开合的红唇上,心神晃了晃。
姐姐喜欢她,姐姐渴望她。
这个念头一旦破土,便如藤蔓般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