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林初夏被这极致的、温柔的折磨逼得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远离,却再次本能地扬起了脸,像花朵期待蝴蝶的驻留。
她想自己是疯了。
可林孟舟却偏偏退开了半分。
“夏夏~”她看着妹妹那双迷离的、漂亮的眼眸,声音放轻,“小时候,你怕打雷的时候,是怎么喊我的?”
“……”林夏的脑子一片空白。
女人按着她的双肩,将她禁锢在床与墙的狭窄角落,“今晚,再喊一次好吗?”
她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她,是对别人从来没有过的温柔。
动作却是成人的,纤手已经从她的脸颊,缓缓下滑,穿过了已经变干的衣领,贴上了她那片光滑的……锁骨。
“喊出来,姐姐就……教你。”
漂亮的指甲,挑逗似的按上锁骨。
那个被埋在记忆最深处,最羞耻也最私密的……
林初夏颤抖着,在锁骨被勾绕、下巴被挑起的瞬间,终于……发出了蚊子般的声音。
“妈咪……”
“既是姐姐……也是妈咪。”
这个称呼,在此刻,再也没有半分童年的纯真。
它变成了一种情-欲的暗号。
变成了只属于她们二人的、禁忌的、最与众不同的……刺激。
“乖。”
乖~再进来一点。
乖~轻一点。
林初夏心跳快蹦出胸腔,梦里更多的话语被回溯,和她缠绵过的“陌生”女人,曾说过的那些话,和此刻重叠。
还有那个“夏夏,我是谁?”
你干的人是谁。
“是姐姐,妈咪。”
林初夏快抓狂了。
完成了心心念念想做的事情之一后,女人却重新提醒了自我,这是一份她亲手递出的,交给自己的警告。
姐姐怎么能做你的妈咪,姐姐只能是姐姐。
她对童年的林初夏曾经拒绝过,如今她提醒着,也拒绝着自己的妄想和龌龊的贪恋。
在她的幻想中,她无数次吻上她渴望的妹妹的唇。
现实却是——
她轻拍着林初夏的背,在少女眼神期待的质问中,再次否认了自己那天去过澜心大厦。
轻轻安抚她:“姐姐会像妈咪那样,抱住你,拍着你……告诉你,夏夏,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只是以后都——回归亲人的身份——
像小时候安抚她那样,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个怀抱,没有掺杂任何情-欲,却又比任何情-欲都更致命。
林初夏极力忽略自己的意动,在长姐那清雅的、令人安心的墨兰香中,在熟悉的心跳声中,在“姐姐没有讨厌我”的巨大安心感中……沉沉睡去。
她睡得很好。
可当她第二天清晨,从姐姐那张大床上醒来时,身侧……冰冷一片。
被窝里的余温散尽,仿佛昨晚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只是她的一场幻梦。
林孟舟早早地离开了。
这次没有字条,没有早饭。
林初夏心中那份刚被安抚下来的安全感,瞬间被一股更深的、莫名的恐慌所取代。
长姐又要远离她了?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告诉自己林孟舟只是工作狂,早早去上班了。
她亲手炖了早餐粥,仔仔细细地装进保温桶,送到了林氏集团。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姐姐,我怕你昨晚没睡好,胃又不舒服了。”
她想和林梦舟一起吃。
可她推开总裁办公室那扇沉重的门时,里面空无一人。
那股熟悉的墨兰香,淡得几乎闻不到。
“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