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森野嘴上在讲,心里也跟着讲,‘单什么?’
‘单身。’
‘什么身?’
‘……’
白桃咬牙,‘森现在就像被分手后死不承认穷追烂打的舔狗。’
左森野浅浅地哼声,一点儿都不带气的,‘嗯。’
‘要是能舔你的话,好像也不错。’
‘但我只当舔蛇。’
他故意在某个字眼慢了下来。
白桃:!!!
森,在那天爬山的时候不用这个方式给她哭诉,偏偏选在这种场合、这个时间点用这种方式找她。
还,张口就来挠得人心黄黄的话。
她手指处的溟缠得又更紧了些,委屈巴巴地看了看她的手指,又盯着她。
好像在问为什么不继续摸摸她。
白桃轻咳,柔软的指腹重新抵在溟的蛇鳞上,来回轻抚,重新稳定翻烧的面颊。
‘森,你这家伙……一心二用,就不担心讲错嘛?’
左森野讲着的规则突然停顿了半秒,微微眯窄带着揶揄的视线极其危险地落在了她身上。
连视线,都是赤裸的勾引。
‘这倒是提醒我了。’
他翻页,在空隙里穿插。
‘那要不然,我干脆就直接讲错?’
‘反正我的脸面早就丢得差不多了,现在已经成了为了自己私欲把伤病在床的女朋友绑出来、捆进洞穴里死死缠着不放、满足了整整17小时恶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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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越听,脸越红,左森野也不知道是不是仗着这些话只有她能听见,嘴上的话语赤裸地恨不得直接口播小黄文。
‘够…够了。’
‘那件事,我们不是商量好了的嘛,而且我、我之后也再三和其他人说我已经原谅你,也不介意了。’
‘我还特别告诉慕,让他不要找你麻烦。’
‘是,老婆做什么都有老婆的道理,老婆也尽她最大的努力了。’左森野懒懒地回复。
但下一秒,突然用手撩过发丝,露出优越的额骨……
以及,眉间又多出来的白色创可贴。
‘但我究竟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待遇、排挤,老婆根本就不需要管我的。’
‘毕竟我的老婆每天日理万机,又怎么会管我死活呢?’
白桃,‘……’
要不是现在她手上还缠着小小的溟,她真的会狠狠地攥拳。
她深吸气,实在是忍不住了:
‘那,我先问你个问题。’
毕竟之前只是怀疑左森野乱动她的手机,在没弄清楚之前,她不能直接定罪。
‘森,你之前是不是动了我的手机?’
她说完后,突觉整个大会现场的温度好像冷了下来,裸露在空气的皮肤起了点鸡皮疙瘩。
左森野的眉头轻挑,但敛下的眼帘遮住了大半的灰烬色的瞳眸,阴恻。
‘诶——’
长哼。
‘被发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