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的确也猜不透我的计划。“是一个疑兵之计,操作起来并不麻烦。”
我也不再买关子接着说:“冯总不是想投标吗?就让他尽一切的努力去投,而且要把声势做大,还要街知巷闻。让所有的公司错觉我们想投下这些标,实际上我们想要的是另一个东西——世纪家园,你看看我新做的计划书吧。”
这个世纪家园就是我为东建雄起而订造的第二战场,只要这两个计划成功,东建应该就可以抛掉财政赤字的红帽子,但是要成为一方之霸的路还要走很远很远。
“哈哈!”
云老头现在表露出的是欣悦的神态:“上次东方广场让我对你刮目相看,现在则是认为以你的才能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你能详细解释一下吗?要知道再开一个世纪家园,不可能是近来的事情,东方广场已经力有不及了。”
“不!我们要做的是乘胜追击,借着东方广场的声势把另一个辅助的世纪家园高级住宅区和商务写字楼搞出来。至于用什么样的手段同时做,就是问题的关键了。”
“你是说合作开商吗?”
和他说话真是省心省力。“没错,这么有潜力的项目一定要做大,而且会有很多开商会对这个项目很有兴趣。”
“说得没错,市里的人不是没有高消费能力,而是没有高消费的产品。”
他已经清楚了我的意图,而且面对这个第一个在城区内的大型项目,多少会有些兴奋。“这个项目是很不错,而且可行性很高回报也丰厚,只是你有把握完全扛下来吗?”
“赌吧,机会就只有一次,我有种直觉一年之后事实会证明我们是对的。”
我对着他笑了笑,说出了自己不成理由的理由。“做生意需要的就是这种直觉,你也不必太谦虚了,你的才能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只要再谨慎一些就行了。”
他眼睛回复了往日的光芒深切的望着我说:“明天开始你回到我这边干事吧。至于什么职位,你自己想一个就行了,我对你是绝对的信任。”
尽管这句‘绝对信任’出自他的口是不可思议,也没什么说服力,但我还是听出了真挚。“不要搞我了,上次安个什么破经理,被枪打出头鸟,折磨了我一个多月。这次我就做一个普通的助理吧。”
想起过去一个月,我只能对着他苦笑。“这段时间我身体不大好,很多事得靠你处理了。至于近来生的这些事,我不用说明白你也会知道我的用意的。”
“云总放心吧,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冷静,剩下的事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的一句心照不宣就抹掉了我过去一个月的所有事情,照他的意思是想训练我的韧性,让我能接受任何环境,但我始终觉得是因为冯老头的压迫,以及他对我的不信任而最终让他妥协的把我撤了。算了!不提也罢,反正已经过去了,而且最后还让我学了不少东西。“这段时间得靠你继续支持我那个烂摊子了,我还没机会感谢你。如果你到其它地方也许会有更大的展空间的,如果你要走,我可以帮你介绍的,这个圈子里我算是有些影响力。”
他说这些客气话却带着自信的语气,让我无所适从。“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没有云总,我也找不到合适自己的地方。况且比起您,我还差得远了,跟着学的事还很多。”
言不由衷,也要继续说得冠冕堂皇。“面对我你不需要谦虚了,我也没见过哪个年轻人有你这般的能耐,就算上了我这般年纪也没几个有这种高瞻远瞩的目光不骄不燥的手段,假以时日一定会拥有自己的事业的。”
“谢谢,我会努力的。”
“至于冯总那边的事情,只能靠您了,我说什么也不管用。唔!您还想怎么解决与他之间的事?”
我还是把这个问题留给他解决,现在面对冯老头,的确我是没有半点办法,他是不可能听取我任何意见。激将法对他也不会奏效,一不小心还会得到反效果。所以让他努力的去搞建设项目的投标作为疑兵之计,只能靠去老头去处理。“他那边就让我处理吧,而他抽我后腿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让他停止说下去,是因为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用唇语说:“外面有人。”
闻到淡淡的香气不会引起我的警觉,但当我听到细若蝇声的手机振动鸣声,终于让我知道门外有人,而且我已经知道她就是云清,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会在外边偷听我们说话。到目前为止我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聪明人逢人只说三分话了,特别是在商量阴谋的时候,说话一定要没头没尾含沙射影,为的就是让别人听不出什么内容。不知道云清听了多少内容?也许通过今天的谈话她对真实的我已经有一定的了解了吧!既然她在外面,那我是不是应该故意和云老头说一些表白的话给她听听呢?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这样会不会太卑鄙或者太虚伪了?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争回来的算不算是爱?那小曦怎么办,我对小曦拥有的是爱加责任,对云清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但内心深处总是有条刺,一直也拔不掉。她们能接受我同时爱两个人吗?废话,当然不可能,那怎么办?唉呀,良心啊!你怎么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来作弄我啊!卑鄙是我的座右铭,对!就这样办!如果自己不争取,到最后看着她在别人怀中的,后悔和郁闷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