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真的不解还是不信任,不过这个问题对他来说的确很必要。“这个世界没几个人是干净的来,干净的去,既然不可避免,就去放胆的玩吧!”
“好一个放胆的玩。”
语气之中没有任何轻挑的意味,而是一种酒逢知已的意思。“志强,其实我一直当你是个老朋友,想不到我年近半百的人,唯一的知已会是你,哈,哈……”
笑声中带着急气喘,但神色已经回复一些以往的自信。“是不是觉得我太小了?算我斗胆说句话,我也一直当您是半个尊敬的长辈半个朋友。”
“忘年之交,哈哈!但是作为一个长辈,我不想你沾染那些东西。”
他说的东西应该是指他们的过去或者说是怎么除掉冯。“为什么?”
“你很少会说这三个字。”
他带着欣赏的目光接着说:“我那个年代的事是迫不得已,现在既然自己差不多到了人生尽头,我也不怕做下去,也不在乎多干一件事。但是对你来说就不一样,请听我一言,现在做生意我希望你尽量干净,毕竟时代不一样了。”
“谨受教。”
我也明白他的意思,道亦有道,现代人做事情已经不能再明目张胆的过份了,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小打小闹或者玩些小阴谋。“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作为一个老头子我也得唠叨的再说一句,不管任何情况下也不要以犯罪的代价来达到目的,明白吗?”
“我明白了!”
船无百年行,只有那样才可以留给自己后路,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想清楚了。因为我口里英雄,心里是条不折不扣的狗熊,我很怕死,而且怕得要命……“至于违背道德的问题,我觉得商人本来就没有道德可言。”
他这句话是很对我胃口,这也是我们惺惺相惜的原因。突然间我嗅到浓厚的消毒药气味覆盖下有一丝熟悉的香气,很熟悉的感觉,但却一时反应不过来,应该是从门上的通风窗透进来的。但是太淡了,而且一闪而过,我并没有引起注意。
“这段时间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吗?”
我改变了话题的方向,说是关心实则还是为自己考虑,事实上我再也不愿意在那无聊的设计院呆下去了,古语说:斗天斗地不斗人。我的想法是反过来了,对着一堆堆数据不闷死也会屈死。合适我生存的路,应该是在狼虎的圈里打滚……我愿意我喜欢。
“我很想听听你对近来的看法。”
带着期待的眼神问这个问题,也算是一种考验,我就露一手吧。“近来有几个大型的工程,最大算是电视台综合楼,45oo万的工程,还有几个小工程公开招标。只是我不明白公司为什么放下手上的东方广场,却去争一些建设项目?这个本来就不是东建的强项……”
其实我不是不明白,这应该是冯彪自己决策去争的。他的理由也很清晰,就是典型的大领导作风。每个当权在位或者有身份的人(领导)每天想着的事情就是干一个经典的事迹,也不管世人的眼光也不管是否可行更不会理会是不是劳民伤财。他也许是因为被云老头压制了太久,自己也想干一番事业,却往往不自量。而且眼宽肚窄的下场是两头不到岸,就算投了下来也做不了,下场是给业主赔款。“想不到以前是谭拖累东建,现在竟然是冯。”
他苦笑了一下。“这个不要紧,东建是投不下来的,这个你放心得了。”
“你为何这般肯定?”
“当局者迷,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应该比我更肯定。”
“哦?”
云老头疑惑了一下。“自从上次东方广场那个项目之后,特别是六建将会拼杀一切的市场,不惜以本伤人。我们就算用任何办法也不会投得半份差事,除非我们也不计成本,不过这个情况云总你是不会允许生的。而且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