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具体点,那粉头干了什么?”
“他打了个电话给生哥,叫他让几个手下来,那小子说话飞扬跋扈,八成和生哥有路,就像点自己物下似的。”
“生哥是谁?”
我问。“这吧的老大,这个区大部分娱乐场所都是他的我们没必要……”
阿军说。“我看不一定,听说生哥对他的手下一向不错,他和你一个高中的年龄和你差不多,我们不一定吃亏。”
TIgeR向我说,“而且……”
“继续说。”
我向TIgeR点点头。“生哥在道上有点声望,不会这么笨什么事问也不问就帮别人,尽管是好朋友也不行,再说那小子八成是个败家子,对朋友手下那臭嘴脸特寸,帮他的人才是笨蛋!”
“阿全(人王)看够了没有,在谈正事啊!”
TIgeR也站起来踢了他屁股一脚,只是没用上力,要不然他定是三天不能正常走路了。
我笑了笑向人王说:“要是用上力怕是送你去医院了。”
我腰向后靠了一靠,抓起桌上的红双喜(广州二厂名烟,但有人说是垃圾)抽了一根。他们知道我要言了那就抽烟喝酒,等着我说话,这是多年的一种默契。“阿全你先走,走之前先办件事,我知道你今晚想泡妞,给你一份美差。”
“阿军,你明天还要上班,(自己是公司老大也得上,因为他老爸管的很严厉)而且这件事人多不好办。但把车停在那儿,车匙给我。”
“老大啊,人家找你麻烦,你让我们走了人丁单薄,群架来吃亏,你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人王冲着啊军说:“少罗嗦,去就去啦,硬系要问。”
我笑了笑,对兄弟们说:“你们听过一句话吗?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要对付卑鄙者就要用点卑鄙手段才行。”
接着我把计划简单交待了一次。
“阿强,我看卑鄙应该写入你的墓志铭了!”
呵呵!我笑了出来!他们俩人在艳舞结束前就分头走了。这时那粉头冲着我和TIgeR阴阴的笑了笑。我举杯向他敬了一下,笑了笑,把杯里啤酒喝光,爽!没掺水的金威。玩阴,你还是嫩了点。
这时刚跳完艳舞的女郎,向酒台扭着扭着去,要了杯红酒,仍穿着那两件小布屑,绕场漫了一周,走过几个男宾前,还三故意亲近却又一闪而过,野来阵阵骚动。
只是走到那粉头小子旁的时候,却故意失足,一下子落入他怀里,音乐吵闹声音很大,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不过看到云清的表情,怒目睁圆。TIgeR笑了笑说:“那婊子做戏还真了不起,不过很表情我真的怀疑他俩有一手,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