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你决定,今晚你是主角!”
我细想一下,这里灯光四射,玩起来放浪,但不利于思考(读者会问思考什么?我对自己个人而言我喜欢思考,而且是一种习惯,好处不用言明)干脆包个房间找两个陪唱。“对不起,先生,房间都满了,你们要么在大厅坐坐吧,也许有些人退订就有房间了。”
“啊,今天星期六,我忘订房了。”
算了,到那都一样,心情不很好。叫了四渣啤酒,座到一旁桌子,人王选了个位靠墙的,因为这样可以对着那个跳钢管舞的台,靠!好小子!人王除了好色之外主意倒是不少,反应也很快,出来混,能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命运就会好,这点阿军比起来是钝了点几。
喝了几口,聊起他们几个的近况,倒是没什么特别,这是什么时候换了女朋友,一个月干了几次,这方面我认为我们三个是和TIgRT没的比的,人如其名老虎嘛!记得他的纪录是一个月用了6打安全安全!毕竟是正常人,没吃药有这样的能力,已是强人了。得归功于我和他多年一直练拳,身体还是有点威武的气势,体质还算可以。受折磨的也不会丢人现眼。熟悉的雪白身影在身旁飘逸而过,我循看清香的流线,把眼神球随影而去,入目的是一对男女的后背,女的是云清微烫的秀洒在雪白的紧身上衣领处,短小但却恰到好处,尤其在收腰的处,把那迷人的小蛮腰的柔和与美感都刻划在上面。往下看,一条及膝开叉窄裙把圆圆小屁股紧紧包裹,看不出有内裤边缘的痕迹,再看下边,白玉色的丝袜,一双明亮的高跟鞋把那双无瑕的腿温柔的裹着。这是我当年认识的她吗?也许每个人都会长大吧,女为悦已者容。整体感觉给人一种高结又带温柔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情人眼里出那个东西吧!不过从酒巴大厅内的目光和回头率来看,证明我的眼光不是异类,就连不明就里的阿军都呆呆的望过去,人王当然口水都流到地上了。大家十分不爽的是刚刚那狂小子靠在她身旁居然一只胳膊换着云清的腰。尽管那男的身高相貌都仪表都是稻好,但由于刚刚的冲突,使我觉得这家伙真是个油头粉面小子。知情的TIgeR冲那小子哼了一声,那小子似乎听见了,回头盯了TIgeR一眼,这个小节TIgeR没看到,因为他接阗冲着人王说道:“别打主意了,她以前是你大嫂。”
(这是假的,我和她还没到那个关系,只是事情十分复习,没两三章节说不清楚)我也不作声,嗯了一声。
我不想他们闹事,准确的说是不想当面闹事,比起正面的冲突我还是喜欢“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这种感觉,小心紧慎,算策无遗,做事情不怕闹,关键是用什么手段,而且要做到与已无关的表像,这是生存之道,毕竟这个社会强人太多,牛人也很多,一个不小心栽在那个身上还不一定。也许真的觉得我卑鄙吧,但率性而为的人要么是白痴要么是白痴的白痴,而且一定是走就走先,死就死先,站就站两边!“TIgeR,一会有什么节目?”
我赶紧支开话题,因为我还需要知道对方什么人,而且和云清关系很密,看来是BF了,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我,心念至此我环目四望而却步搜索她的身影,蓦然地感觉到有个眼神,我跟随着感觉向左边望去,目光相触,我心头一阵刺痛,这一刻我深深的感受到自己这么多年,还一直深深的爱着她。目光那边还着淡淡的漠然,就被回敬别人那些色色的目光一样,就像对陌生人一样,冰冷的刺过来,还带点幽幽的恨,只是那么一点点但我看的出来她认出我了。要是我不爱她了,我一定会淡淡的回过头,但现在是另一回事,从刚刚那一刻开始,我一定要让她知道以前的事都只是误会,一定要让她明白我还是深深的爱着她,就算她不喜欢我讨厌我,我也要让她转过她对我的看法。被自己爱的人讨厌是一件Tmd很不爽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把我的目光放得温柔加上哀伤,淡淡的看着她那对会说话的眼睛。也许能看得懂她的心宁窗口的人不多,欣赏那双大而不妖,带着她的诚实勇敢个性的一对乌亮的眸子的人更不会有几个。我幸运地成为其中的一个。但是那小子也循着她的面望过来,狠狠瞅着我,紧接着在她面上示威的亲了一下,把面凑到云清耳边,嘴唇动了几下,尽管我听不到他说什么,但是我看到了,因为我能读唇语。
云清轻轻的摇了一下头,转过背,靠在他肩上了。酒巴内充满爆炸的音乐和喧闹足以掩盖一切,包括冷静,还有阴某。好家伙想动我了,我就他*的怕你吗?他刚才说的我看了个七成,大概是问云清怎么了,是不是我这家伙色色的看她,要不要揍我?想了一下,却高兴了起来,明显那小子真的一点也不了解云清,甚至是云清不让他了解她,这一点可以说事情有点转机,因为云清不是那种喜欢恶斗甚至讨厌反感的人,她的眼睛可以看清一个人的深浅,这种表形于色靠家族吃饭的小子绝不是她想要的人。也许刚刚的动作只是用来刺激我。不过得对那小子留些心眼,看起来不是好人,虽然我也不是,哈!“大佬什么事笑得也开心,你以马子被人泡也笑出来!”
能说这些话的,只有是人王了。“我们是不是兄弟?”
我道。“你他*的不是屁话吗?”
“我有事你们帮不帮我?”
我接着说。“你想整他?”
TIgeR反应过来崩了一句话。“不是……我想留意他,我认识的云清大概不会喜欢这个人的,她喜欢的人会……”
我还没说完,人王就打叉了:“喜欢你这种啊,知道了知道了,你先说说怎么办好了。”
“TIgeR,有没带偷听器?”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带那些东西干嘛?”
“那一会他上厕所时阿军去跟跟他。”
“没问题,总算有事可做了,大佬你没出手好久了,我都有点闷了。”
果然过不了五分钟,那小子起身向外走,似是打电话上厕所之类,阿军也跟了出去。这时钢管舞开始了,闪亮的灯光,热烈的音乐还有许多观众的尖叫声,夹在一起,众人在这气氛下热血沸腾。但那边的云清似乎不为身边一切所动,身子轻摇一下,显出不安的情绪。这一切落在我眼里。她不喜欢这里。这时,钢管女郎穿着一身比利坚还少布的内衣,内裤,乳罩上还有不小装饰品,一身闪亮出场,在跳舞台上摆动不时用肢体挑逗四周的观众,动作大胆,性感。只是我个人对她们没什么兴趣,并不是不尊重她们,职业无分贵贱。心思不会留意她们的举动。人王可就见不得美女般的,口水直流,眼神就像想一口吞下她似的。这时候阿军回来了,神色有点不对,但咱们几兄弟做生意六七年,镇静还是做的到,至少没有大叫不好或者气乎吁吁的,要是那样还不够资格一起混呢!“那小子拖马来了,玩玩几个小子,应该指我们,要不要先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