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他和孟寻的聊天框,她发的两句话赫然映入眼帘。
在看到最後一句话时,陆星津的心脏突然扑通扑通跳得很快,他几乎可以想象出来孟寻说这句话的语气和表情。
这时的她一定不再是刚刚那样高高在上不屑讥讽的模样。
她的那双美眸中一定盛满了得意的小狡黠,声调也定是捏着的,又软又好听。
脑海中只是想到这样的画面,陆星津心中的闷火竟已消了大半。
刚刚幻想的孟寻和他服软的场景真切发生了,他反而做不到坚定地不去理会她。
想了想,陆星津的手指轻颤着拨通她的电话。
铃响不过两秒,孟寻就接了起来,屏幕另一端的声音娇娇的,“喂?”
陆星津的身子又酥了些,坚定的心更加动摇了。
确实,站在孟寻的角度看,或许只是想和他开个玩笑,虽然不合时宜但是个亲密的玩笑,没想到他这麽不识趣。
想到这一层,陆星津紧绷的声音松懈了些,却依旧冷着,“什麽意思?”
孟寻听到陆星津这麽问,真的想笑了,不过忍住了。
男人就这麽喜欢明知故问麽?
“我表达的不够清楚吗?”孟寻的声音柔柔的,“陆星津,你气性至于那麽大吗?不就是开个玩笑让你跪一下吗,以前又没少跪。”
依旧是指责的话语,陆星津这回再生不出那样的气了。
他的声音低了些,“孟寻,现在还是以前麽?”
孟寻轻笑了声,“是不是以前你上来就知道了。”
陆星津被这话堵得语塞,再次邀请他上去了。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又在别扭到底上不上去,到底能不能就这样让她看轻了自己。
又或者是,其实现在上去不算是被看轻,毕竟是她又发消息说的。。。
陆星津没应声,孟寻也没管,她想起什麽似的,“对了,买两盒套上来,要最大号的。”
说完,也不管他作何反应便挂了电话。
陆星津则是被这句话冲击到,电话都已经挂了,他还握着手机愣愣的放在耳边。
买套。。。
陆星津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再结合孟寻上一句话说的,什麽意思显而易见。
这大概是她能做出的极大的让步了吧。
陆星津轻轻合上眼,他靠着座椅,如释重负地呼出长长的一口气。
他和孟寻的破冰,大概就是在今晚了。
他不能再这麽扭捏了。
再作下去,孟寻恐怕很难再对他有这样的好脸色。
陆星津利索地下了车,他面上沉稳,脚上倒是匆匆到最近的便利店。
他没有挑选套套的经验,只按照价格表最贵的那款买了两盒。
两盒,够他和孟寻今晚用的了。
再次到孟寻房门前时,陆星津就没有那麽局促和扭捏了,他镇定地按响门铃。
很快,孟寻就来开门了。
她一眼就看到陆星津手上拎的方盒,孟寻控制不住笑意,“你就这样连个包装袋都没有拿上来了?”
陆星津面上露出些细微的窘迫又很快隐去,店员想要拿黑色塑料袋装起来,但他等不及,结了账就走。
孟寻眯着眼笑,“这是温氏旗下的酒店,你还真不怕温越泽查监控,看到他的好兄弟拿着两盒避。孕。套进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