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轻轻抚过,孟寻的发丝被微微吹乱,也吹乱了季斯序的心。
巨大的快乐之後,是无比清醒的时刻,他开始无法面对现在这样的场景,无法面对孟寻。
季斯序有些别扭,现在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舒服。
痛爽过後的身体丶手上恶心的黏腻丶混乱不堪的内心丶还有此时此刻站在他眼前的孟寻。
季斯序左手捏着裤腰,右手嫌弃地垂在外面,离自己身体很远。
很狼狈的动作,但他此时此刻顾不上这麽多了,他的面色有些冷,“孟寻,以後别这样了。”
说出的话也一样,颇有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感觉。
孟寻察觉到他此刻的情绪转变,她看着他轻笑了声:“怎麽?不爽吗?”
季斯序的视线立刻朝她射来,隐隐含了些警告的意味。
爽。
很爽。
是从未体会过的爽感。
但之後季斯序并不想这样去爽,没有尊严可言,那一刻的他在孟寻严重和畜生有什麽分别?
自尊心不允许他这样。
孟寻的手攀上季斯序右手手腕。
少女柔软温热的指腹一触及到他,季斯序就像被热水烫到一般,本能地想颤抖着躲避。
孟寻没有给他机会,她拉着他的手腕往前递,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细细为他擦去残留在他手上的污浊。
葱白的手指捏着洁白的纸巾,碰到那污浊时,季斯序简直控制不住地想收回手。
即使她隔着一层纸巾,即使她拭去的是污浊,他依旧敏感的要死,就仿佛她真正用手去碰了从他身体里出来的污秽一般。
季斯序打心底里排斥,排斥圣洁的她去碰这样肮脏的东西。
季斯序夺过她手里的纸巾,“我自己来。”
说着,他还退了两步,偏了偏身子,将手移的离她远了些,这样难闻的味道最好也不要钻入她的鼻腔。
孟寻心底轻嗤,男人还真是不论什麽时候都是一副德性。
所谓的贤者时刻,爽完就不认人。
劣根。
孟寻靠近他了些,她微微嘟嘴,似是不满,“我特意在网上学的,不好用吗?”
季斯序的动作微顿,他知道她学的是什麽,恐怕是刚刚对付他的那一套。
污浊擦干净,季斯序将纸巾丢在地上,他面上表情复杂,“好好的,学这个做什麽,以後不准了。”
孟寻坦荡荡地盯着他看,大大方方道:“我想学一下怎麽让你快乐丶让你开心啊。”
瞬间,季斯序的心又软了软,他上前轻拥住孟寻,柔声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快乐很开心了,不要瞎想,我不是。”
我不是。
孟寻微微眯眼,“季斯序,你再说你不是试试看呢。”
他不是?
难不成她是啊?
真有意思,爽完了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