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我不配。”
这次,季斯序回答的很快,他的头皮被孟寻扯的生疼,脸颊也还在隐隐发烫,此时此刻又没有任何尊严地跪在她面前,该是难受至极的。
从小到大,季斯序受的教育,接触到的常识都告诉他,他现在的行为放在任何一个正常人身上都会觉得屈辱至极。
可是季斯序的内心只有痛爽,顶端的小眼中也因为刺激不断泌出着动人的泪液。
孟寻注意到,他仰起头眸含水光看着她时,隐匿在靠下的那只大手动作却越来越快。
被人这样羞辱着,他依旧能够感觉到切实的快乐,甚至比正常时更快乐。
孟寻忍不住想爆粗。
多麽银荡的体质。
多麽银荡的身体。
孟寻另一只手攀上季斯序的脖颈,她用力掐着他的脖子,眼神凌厉地看着他,“真想拿个镜子让你看看此时此刻你这副姿态多银荡,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狗,让你跪着丶打你丶骂你丶羞辱你都是你应得的。”
季斯序只觉呼吸受到阻碍,他竟不知她小小的手竟然有这样大的力量。
肺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季斯序努力地张开嘴试图大口呼吸着稀薄的空气。
“越这样对你你越爽不是吗?看你的手现在在干嘛?怎麽那麽快?我允许你这样快了吗?”孟寻掐死他的心都有了,甚至觉得如今没有什麽能够在他身上留下些伤痕的道具真是遗憾。
季斯序呜咽着,他眸中的水光越来越多,话语断断续续的,“不行。。。寻寻。。。设了。。。要蛇了。。。”
孟寻听着他的话微微皱眉,这才多久,他才坚持了多久?
“不准,不允许。”
孟寻说着阻止的话,看着季斯序的表情却知道自己已经阻止不了了。
季斯序双目微微失神,喉间发出似是痛苦的声音,他的身体抽搐着,空着的那只手往前抓着试图抓住些什麽。
孟寻将手伸过去,季斯序像是抓救命稻草般的牢牢握住。
他要的,就是这一刻的肌肤紧密相贴。
一阵风浪过去,季斯序微微喘着气,他垂头看向自己的狼狈不堪还有些迷茫。
馀韵并未快速褪去。
孟寻轻勾了勾唇,她靠近他耳边呵笑一声:“你看,你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一句话,让季斯序瞪大双眼,身子又抖了三抖。
他下意识地想反驳,“不是。。。”
他的手终于解放出来了,他伸出右手想去拉扯孟寻,可手一举起来,便看到沾染在上面的污浊之物。
看到了,反驳的话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他似乎确实是这样的,不知羞耻地在她面前做这种事,她的打骂没有引起他任何不适,反而是一个个刺激着他兴奋因子的钥匙。
她的每一个巴掌丶每一句看似羞辱他的言语,最终都化为了促使他激烈颤抖的引子。
季斯序愣愣看着自己掌心的黏腻,他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
一瞬间,恶心至极。
季斯序感受着手上别样的触感只觉想要呕吐,嫌弃。
他的眼神恢复清明,脸色难看至极,他想把这污浊擦去,可是没有纸。
此时此刻,他的姿态也十分的狼狈不堪,光着一双腿跪在地上。
季斯序冷着脸站起身,有些滑稽地翘起兰花指将裤子提起来,不再让脆弱暴露在这荒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