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云镇和依云村,都在安慰徐慧茹,替她庆幸。
“慧茹啊,唐庆那样个人,不回来或许是好事呢。你呀,就别念着他了,当他死了吧。”
“就是!畜生不如的东西,他要是回来了,说不得你们娘仨反而没有好日子过呢。”
就在众人既替徐慧茹庆幸,又替她惋惜的时候,一封信送到了徐慧茹手上。
一封,从江南而来的信件。
徐慧茹不识字,当着众人面找来女儿,将信打开一念。
竟是一封休书……
出狱之后家也不回,还跑到江南那么远的地方写了一纸休书回来,可把众人气坏了。
立马有人建议徐慧茹别把唐庆当回事,趁着年轻,赶紧找个好男人重新嫁了算了。
“这个我暂时没空想的,眼下,我只想安安稳稳将两个丫头的婚事办好。”
话虽如此,但徐慧茹整个人瞬间轻松了不少。
但她也有自己的底线。
虽然有了休书她就可以改嫁了,也有那么个人在等着她,但唐庆毕竟活着,而且还因为她才被华恒想出了那么个主意弄到了江南,她要立马跟华恒有点什么,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华恒倒也不急,只是每个月回白云镇和依云村的次数多了不少。
不过俩人之前接触少,华恒回村也没有跟她多接触,倒也没什么人发现。
但这一切,却瞒不过叶氏两口子。
孟静书更是门儿清,毕竟华恒一个赤脚大夫哪来把人无声送走的能耐,自然是走了孟静书的路子。
但孟静书却什么也不会说,毕竟跟徐慧茹母女关系更近的她,也希望她们能有好日子过。
“”
丧
不知不觉,时间如流水划过,眼看着又是一年将尽了。
临近年尾,孟静书总是最忙碌的。
要盘账,要巡视分铺,还要给这两年与她有生意往来的客户准备节礼,忙得几乎没时间去想顾思渊。
见他们每日忙进忙出,叶氏哪还有心情惦记顾思渊什么时候回来,老皇帝何时咽气。
然而就在她没空惦记时,望京城里却突然敲响了丧钟。
象征帝王之数的丧钟声一声一声,压在了谢贵妃和燕王心头,同时也压在了李聿和顾思渊等人心头。
“是时候了。”
不知何时进京的安昱杰找到了顾思渊,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先帝去了,太子早已被废,燕王虽未被先帝去前定为储君,但这十多年来燕王一直在朝辅政,近两年来更是替久病的先帝处理了不少大小政务。
在众多朝臣心中,他不是太子,甚似太子。
这样一来,除了他能继位,还有谁?
先帝一去,燕王和谢贵妃就欢喜起来,一边替先帝操办丧事,一边唆使党羽就继位一事推波助澜。
可他们都没想到,自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居然在朝堂上生了大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