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唐小芹,更是吓得手都在颤抖。
“那……那交给你了?”
华恒重重颔首,起身推着母女三人离开了房间。
等到母女三人离开后,他才转过头,回到了唐庆面前,打开了自己的药箱。
说来可能这就是天意吧。
这一年多来,他一直有跟着安君雅学医,也是跟着安君雅学医之后,她才发现安君雅在医术上的造诣远比他以为的还高。
不仅医术,对毒术也有研究。
前段日子,他正好在跟着安君雅学制毒,药箱里也正好放了几瓶安君雅随意给的毒药。
华恒拿起一个蓝色瓷瓶,轻轻拧开了上面的塞子,看向唐庆。
“算你运气好,我刚把这瓶药研究完,你若是用了它,就不必丢了舌头了。”
唐庆闻言,瞳孔一缩,丝毫不觉得自己幸运,反而害怕不已。
“呜呜,呜呜……”
不要……不要……
可惜,华恒没有停的意思,放下瓶子后,一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一手取掉了他嘴里的东西。
“我……”
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让华恒捏得说不出话来,紧跟着他端起瓶子,将瓶子里的药硬生生给唐庆灌了下去。
确定他咽下去后,才甩开了他的脸。
唐庆立马低下头呕吐起来,可是,没有刺激,他根本吐不出来。
“华恒,你可是大夫!就算,就算你与徐慧茹女干情,可她不过一个破鞋,值得你砸了大夫的名头吗?”
华恒闻言,淡淡一笑。
“你说错了,我与慧茹当真没有关系,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话说一半,他突然认真看着唐庆,再次勾了勾嘴角。
“不过,我对她确实是有意的。你大概不知道,在你入狱那一年,我与何氏就和离了,早就孑然一身。
我中意慧茹很久了,可她毕竟不是寡居,也不欲趁你不在与我有什么。所以,我跟她很少有交集的,我本以为你回来了,我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可如今,我该谢谢你畜生不如了。”
只有你畜生不如,她才能下定决心与你分道扬镳,而我也才有机会。
听着华恒的话,唐庆陡然一惊,张嘴就冲着华恒大骂起来。
然而,他却再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可他能够听见华恒收拾东西的动静。
他,哑了。
“你聋了,也哑了,但你还有一双手,只要勤快,你也不会死的。”
当时唐庆没懂华恒什么意思,直到过了几天,他腿上伤口愈合大半,被送上了一辆驶向江南的马车,他终于明白华恒的意思了。
再然后,他成了富饶江南一带一个不起眼,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