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办事,雷厉风行。
不一会儿,就把白芊芊从屋子里找了出来。
白芊芊自是不肯就范,一路直呼冤枉。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官爷,官爷我才是受害者!官爷,官爷我没有害人!官爷,官爷,都是那顾家害我的!”
白芊芊哭丧个脸,委屈巴巴的冲着衙差们哀求。
有一两个衙差果真被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求动了,转过头就跟领头的衙差道。
“头儿,我瞧这小娘子柔柔弱弱的,不像说的那样,会不会弄错了?”
这般好的小娘子,想嫁什么人嫁不到,至于去给别人下药?
领头的衙差嘿嘿笑了两声,抬手在那衙差头顶上拍了一巴掌,“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大人说了,状告她的人连证人证词都提供了,还有两个小混混也被人暴打一顿送到了县衙门口,说是她散布流言的证人,你觉得,会有假的吗?”
换句话说,就是假的,能做到那么周全,也不是他们一两句话说得清的!
领头的发了话,其他人再不敢啰嗦,三两下绑了白芊芊就带走了。
只留下何氏立在家门口,浑身发寒。
当家的倒下了,女儿被官差抓走了。
她……她以后怎么办?
-
一眨眼,顾思渊回家四天了。
白芊芊被县衙带了回去,顾家这边也是需要出人证的,顾思渊便决定带着孟静书进城,再去青云书院接了顾思朗去县衙听审。
临去前,孟静书还提出做些白糖糕给顾思朗带去。
叶氏听了眉毛一挑,“那个混账东西,给他带什么带!不带!”
顾思渊回来时,也带回了顾思朗一封信。
信上写了一些书院里的琐事后,除了几句干巴巴的关心之语,剩下的,竟全都是想念孟静书做的美食的话,气得叶氏嘴都歪了。
“在我跟前气我,去了城里还写信回来气我,你说我养他是图个什么?”
“嘿嘿,大约就是图他会气你吧。”
张氏拿手捂着嘴,偷偷一乐,换来叶氏一记眼刀。
“是啊,我嫌命太长了,才养出那么个冤家来!”
说是冤家,可这心里啊,还是欠着的。
不晓得那个冤家在书院里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好。
至于学习,倒不是她最关心的了。
“娘放心吧,这些也不是光给四弟一个人带的。我记得书院看门的老大爷喜欢吃点心,带这些去,少不得要给老人家一份,四弟的先生们也得有,三哥在镖局里的兄弟们也不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