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这时候,两个人面对面,彼此鼻尖几乎抵在一起,他灼热的视线还在她脸上四处游移,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饿狼盯上的小猎物,无处可逃,心慌不已。
见她呼吸急促,似是真要吓坏了,顾思渊才轻笑一声,翻身平躺在了她身侧。
而后,长臂一伸,将她抱起,搁在了臂弯里,低头,一吻落在她额际。
“放心吧,我就是想你了,想抱抱你而已。圆房的事,不会不顾你的意愿。”
听他这么一说,孟静书紧张的心终于放松,想着这些日子他不在,她还有些不习惯的,便也一翻身,整个滚到了他怀中,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我也想你的,尤其是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恨不得你瞬间出现。”
顾思渊在家时,孟静书想到什么都是只需要动手的,他会将一切都做好,再不济也是他出现跟嫂子们交涉,说她不动手。
可他不在家的时候,很多事她怎么也要亲自动手的。
包括那天,她明明很恶心那些粪水的味道,恨不得只用躲在后厨不出去。
可因为人手不够,她只能忍着恶心跑到前面挽留刘婶儿。
顾思渊听说那日的事情后,也心疼得不行,可在马车里,她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还以为她当真适应了。
这会儿她主动说起,他才知道,原来她再镇定自若也还是个小姑娘,也有害怕和厌恶的东西。
“别怕了,没事了,这事儿我会替你出气的。”
那两个混混么,他一定会好好‘招待’一番的。
“那两个混混么,我倒是不怕他们的。只是白芊芊太恶心人了,三哥,这次的事儿我想报官了,你不会觉得我太狠了吧?”
顾思渊紧了紧手臂,摇摇头,“不会,我也想报官,而且连同上次她害老四的事情一起告。当初证据本就收集得差不多了,就差贺子晨一个人的没取,明儿我就去贺家走一趟。”
原本,他们全家都想看在白叔面上饶她一次的,可她偏要自寻死路,那就没辙了。
没道理为了全上一辈的情谊,就让他们下一辈被她恶心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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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氏也找人去贺家了。
去跟贺家通个气,说是白芊芊愿意松口下嫁了,让贺家给个脸面来提亲,早日把事情办了早日安心。
之后何氏便在家中等贺家来人。
可左等,右等,依旧等不到贺家来人,反而等来了几个身着衙差制服的年轻男子。
家门拍得叮咣响,何氏还以为是贺家来人,忙不迭跑来开门一看,险些被衙差身上的衣服吓死。
“官爷?你们……你们有事吗?”
“这儿是白芊芊家吗?”
何氏呐呐颔首,正待问怎么回事,就被领头的衙差一把推开。
“搜!衙门有人状告白氏女芊芊下药构陷强暴他人未遂在前,后又散布流言,中伤他人。我们是来带人回县衙审问的,若有不服,可往县衙求大老爷做主。”
糟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