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什么?”
“避她。”
楼门口的女人听见这话,轻轻笑了下。
“清禾的骨牌当然不会提示我。”
雨琦反问“为什么?”
女人看着她,慢慢吐出四个字。
“因为我就是她。”
雨琦指尖一紧,鬼哨硌得掌心疼。
苏洛忽然拔刀半寸。
刀锋出鞘,楼门口的灯火立刻压低。
女人的身影也跟着晃了一下。
苏洛道“影。”
周临眼神一冷,“她是影子?”
阿蛮立刻反应过来,“特藏库那枚铜钱是影,旧货架拿不到真货,就把影路送回这里了!”
雨琦盯着女人,“所以你是我母亲留在铜钱影里的东西?”
女人没有否认。
她抬手,指向鬼哨。
“真钱在你手里,影自然要归钱。雨琦,把鬼哨给我,我带你去无灯处。”
苏洛冷声道“假的。”
女人看向他,“你怕我带她进真门?”
“你只会带她进楼。”
“楼里有答案。”
“也有死人。”
女人淡淡道“盗墓的人,什么时候怕死人?”
赵小川在后头小声道“我怕,我一直怕。”
周临沉声道“赵小川,带伤员上车,封门。”
赵小川立刻动起来,“收到,我不参与母女局。”
雨琦没有理会,她看着楼门口的“闻清禾”。
“你说楼里有答案,什么答案?”
女人把绢布举高。
“第五脉真门的开法。”
雨琦问“为什么不直接说?”
“因为这里有听墙的东西。”
“谁?”
女人低声道“养尸门圣姑。”
这句话一出,周围雨声忽然变小。
水文站二楼那盏暗黄灯火灭了一瞬,又亮起。
郑怀抱着照明灯,牙齿打颤,“楼里还有别人?”
阿蛮看向二楼,“不一定是人。量命楼的窗能照影,影进楼,真身不进,也能坐在里面听。”
苏洛看向窗内,低声道“她在楼上。”
雨琦心里一紧,“圣姑?”
苏洛点头。
周临立刻做判断,“目标两项确认影体真假,阻止圣姑拿鬼哨。不能进楼,怎么查?”
阿蛮看向水位尺,“量。”
郑怀差点跳起来,“不是说别碰尺吗?”
阿蛮咬牙道“活人不能碰,死人影可以量。”
雨琦看着他,“怎么量她?”
阿蛮从竹篓里摸出一块破旧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