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魔将听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抢神草!”
魔皇子的嘶吼声在大殿中回荡“抢到一片叶子封万户侯,抢到两片叶子,本皇子亲自禀明父皇封异姓王!”
二百余黑甲魔将如潮水般涌向裂口。
刀如风眼睛血红。
他体内旧伤堆积数十年,修为停滞在武王巅峰已经看不到突破的希望,而眼前九色琉璃草的叶子,就是重获新生的唯一机会。
他拉开裂星弓,赤红箭芒在弓弦上凝聚如烈日,一箭洞穿挡路的三名魔将,吼道“挡我者死!老子只要一片叶子,一片就够!”
秦渊催动玄黄震天印,古印化作山岳虚影镇压而下。
这位最沉稳的老国师此刻气息狂暴如怒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自己破境武皇的唯一机会。
段青岩星甲全开,化作一道流星冲向裂口。
李剑意拔剑紧随。
妖族阵营中数道妖光激射而出。
大殿瞬间从三方对峙微妙平衡变成了再也无法有丝毫隐忍的三方惨烈混战。
人族打魔族,魔族打妖族,妖族打人族——三方彼此牵制、彼此利用、彼此偷袭。
没有人还记得刚才的结盟,没有人还记得什么唇亡齿寒、同仇敌忾,起死回生的神药就在眼前,谁拿到就是谁的。
朋友?
盟友?
先拿到神药再谈。
而白疯老人对这些混战视若无睹。
他站起身。
白在月光下如同一面破败的旗帜。
他一步一步走下裂口的石阶,朝白玉石台上的九色琉璃草走去。
冰棺在他背上微微晃动,棺中女子依旧安详如睡。
魔帅时湮第一个冲到裂口边。
白疯老人头也不回,反手一挥。
没有招式。
没有运气。
没有蓄势。
就是随意的一挥。像是赶走一只蚊子。
魔帅时湮如遭上古神山迎面撞击,整个人以比来时更快的度倒飞出去。
轰。
米帅时湮的身躯砸断大殿中三根数人合抱的石柱,嵌入殿壁青石之中,碎石滚落如雨。
他口中鲜血狂喷,武皇级的护体魔气形同虚设。
混战的人群为之一顿。
所有人瞳孔骤缩。
一个武皇,竟被随手一挥打成重伤。
这是什么境界的力量?
但所有人的疯狂也仅仅是一顿而已。
然后更加疯狂了。
白疯老人如此强大,却还要抢九色琉璃草,正说明传说是真的!
黑甲魔将们前仆后继地涌向裂口。
一百个、两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