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未彻底分化为omega,并不知道所有alpha都会令我发晴,只觉得自己每次和伊宪相处,就好像吃了药那样,情不自禁的靠近他。
哪怕是被他抚陌,我都感觉身体微颤着,仿佛很喜欢他似的。
“哥哥……”
我忍不住抬起头。
伊宪将我抱起来到他腿尚,他的手抚过我的脖颈,“又留了下了印子。”
我往后缩了缩,迷迷糊糊地嗯了声。
我和伊宪睡在一起很久很久,从我成年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情不自禁的靠近伊宪抱紧他,每天早上也会看到自己零星斑驳的身体,但我只觉得我可能“喜欢”伊宪,所以我能忍受他对我身体的痴迷,也可以忍受他总是在我身上留下的各种痕迹。
信息素的影响下,甚至让我毫无羞耻心的躺在伊宪面前,让他用祛瘀的药膏轻轻替我涂抹。
伊宪早已脱离了“兄长”的身份,他也从不掩饰对我的欲往。
眼神,话语,动作都直接坦白到我就算再迟钝也无法忽略的程度了,他掠夺了我的身体,还要标记我,让我时时刻刻处于他信息素的影响下,做出言不由衷的事情。
伊宪把我囚今在了他目光所及、触手可得之处,哪怕他知道我跟他压根无法结婚,也依旧要将我锁在他身边不可。
这段回忆是我最难以逃避的过去。
我以为它会伴随着我跟李源辉结婚,伊宪和沈昭宥结婚而彻底过去,但我再次回到了伊宪身边,他还要安排我的生活,全面控制我的一切……
……
一双手从另一侧伸来,按住了我的肩膀,“伊宪,放了雪儿吧。”
我的思绪停滞了下,很快反应过来,甚至我能察觉到自己的眼皮在轻轻颤抖。
我的思绪停滞了下,很快反应过来,甚至我能察觉到自己的眼皮在轻轻颤抖。
边旭的情绪没有半分波动,跟他平日那种咄咄逼人的感觉不同,明显不是吃醋,倒像是真的同情我那样,他声音冰冷:“你没办法给她承诺,也根本不会让她感受到安全,你和沈昭宥已经结婚了,这是事实。”
伊宪的笑声里透着轻傲:“你这么了解她?”
“我爱她,哪怕我知道她不是真心想要嫁给我,但我从见雪儿第一面开始,我就告诉我自己,我必须要保护她。就像是她想要李源辉死掉一样,她想要,我绝对就可以做到。”
我只觉得心口有种奇怪的感觉,我不敢大声呼吸,听觉也更加敏感。
显然,边旭的坦白并没有让伊宪满意。
伊宪声音端得愈发漫不经心:“我说过。我不反对你和雪儿结婚,我只是会像今天晚上这样,每天来陪她,这也是我们之间的约定,边旭。”
边旭冷笑着:“我如果带走她,你能把我怎么办。”
“她离不开我的信息素。”伊宪度定的开口:“我只有持续不断的标记她,她才会像这样分不清一切,只能留在你身边,你应该知道雪儿的身体,她离不开我。”
伊宪又重复了一遍,转而便是轻微的声响。
他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亲吻,“晚安,我的雪儿,明天再来看你。”
伊宪转身离开,房间好像又再次恢复了寂静。
我摒着呼吸,一片黑暗中,边旭本就桀骜的声线尤为清晰地响起:“现在你可以安心的睡了,雪儿。”
“……”原来他们两个早就察觉到我在装睡了。
我内心忐忑,眼睫眨颤,边旭将我抱在了怀里,我忍不住出声:“这样睡着的话,你胳膊不会发麻吗?会很难受的,你不是才刚飞完没多久?”
边旭低头:“雪儿,你是心疼我,还是关心我?”
我眨了眨眼,马上察觉到了让边旭心软的方式,我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一直都在心疼你……你明知道我跟我哥哥这样的关系,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我结婚吗……边旭,我在这里被困着,每天伊宪都要来,我真的很害怕,你不爱我了吗,你爱我的话就把我带走……”
边旭嗤笑:“由不得你。”
过了几秒,他撑起了身子靠在床头,让我枕在他的胳膊上,我见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只好再次闭上了眼睛。而边旭结实的小臂强势搂住了我的腰,又把我往他怀里带。
我以为我马上会睡着,但却事与愿违。
浑身好疼,又被边旭和伊宪接二连三的信息素影响,我眼睛闭了很久,直到边旭把我抱起来,他带我去浴室洗澡,冲洗的时候我扶着浴缸,扭头看他,边旭勾唇,眼睛含着戾气,再次过来握住了我的腰。皮鼓又被他打肿了。
这次我真的累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身上的裙子早已被换成了重工复古的法式长裙,我的头发被佣人用缎带扎起,我缓慢睁开眼,边旭只穿了裤子,齿落着身体,他盯着面前墙壁上镶嵌着的巨大荧幕。
上面正在播放着早间新闻,我顺着尖锐的警报声循声望去,只看到街边异常惨烈的车祸现场。
我的脑袋瞬间清醒,我看着那辆熟悉的布加迪跑车,还有满地的碎片以及血痕,早间新闻主持人冷静的嗓音响起:“据悉,本次事故已经被警方判定为有预谋的报复行动,DS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宋云骞目前已被送往医院……”
边旭察觉到了我瑟瑟发抖的畏惧视线,扭头看我,露出阴恻恻的笑容,“雪儿,你猜,他活着的概率有多大。”
“你真的杀了他……”我的心在无止境的坠落。
脑子里第一反应竟然是,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可以拯救我了。
我咬着唇,“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你不是一直希望他死吗,”边旭甚至将新闻再次重复放了一遍,“想杀了他并不容易,我花了点功夫——”
我不想听他说什么,眼泪早已不受控制的落下,我探身想要去求他,但身体压根动弹不得。
“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他死,”我喊出了平生最大音量,边旭放下了正在穿上衣的手,轻松地走过来,抬起我的下巴,我泪眼朦胧的看他,“我只是想……我只想跟他离婚,让他低头,不要继续报复我,我没有想杀了他……”
边旭换了个姿势,抵着我的额头,我们两张脸靠得更近,“看在他是你前夫的份上,我会给他准备个豪华葬礼的,我送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