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旭没有再用蛮力,而是缓缓退出。
我恍恍惚惚的,想要睁眼,却根本没有任何力气。
全世界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好像只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了。
边旭抱着我的身体,耐心温和的亲掉了我脸上的泪水:“雪儿……对不起,我不会了。”
“她已经晕了。”伊宪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另一只手的触感落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撩起了黏在脸上的长发,又缓慢地勾到了我的耳后,“把雪儿交给我,我替她清理。”
“雪儿选择的人是我。”边旭抱紧了我,发出挑衅的音调:“伊宪,需要我提醒你多少次?你已经结婚了,不要再关注你妹妹的事情了。”
床边忽然感受到了重量,应该是伊宪坐了过来。
我根本无力醒过来,但心跳却失去了频率,跳动的厉害。
伊宪的手从另一侧抚陌着我,带着股奇怪的爱怜感。
和边旭那种用指腹挑逗摩挲着的方式不行,伊宪的动作堪称温柔了,“边旭。是我给了你机会,别忘了我们间的约定。”
边旭牙关咬紧,气音低冽压抑:“伊宪,我以为你最多只是疯到现在这种程度,你别忘了沉昭宥现在才是你的妻子。”
伊宪手轻轻抚过我,“我只允许你在结婚那天标记雪儿。那天之后,我会在每天晚上替代你标记她,直到她怀孕为止。雪儿从小就无法辨别alpha的信息素,而且她还有夜盲症,不会认出你和我的。”
“你疯了。”边旭似乎觉得不可思议,“你想办法解决了伊恩,只为了得到雪儿……雪儿不喜欢你,伊宪,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楚现实?她宁愿选择我,都没有选择嫁给你!”
我感觉身体被轻轻放下,以边旭的性格大概是直接掐住了伊宪的衣领,巨大的床铺似乎都在摇晃着,伴随着边旭充满怒意的嗓音:“伊宪。我们的约定是,把选择权交给雪儿。如果她宁愿做你的情妇,我自然会尊重她。但她的选择是嫁给我。”
“边旭,你觉得是我抢了你的妻子?”伊宪冷笑一声,情绪没有半分波澜,傲气凌然的可怕:“我从来不会放过她,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伊宪将边旭堵得无话可说。
两方都不让时,伊宪的语调微微上扬,“边旭,我曾经的确想过要把雪儿交给你。因为以她的性格是绝不可能同意和我在一起的,我给过你机会,记得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
伊宪修长的指节探到了我发烧的地方,正在耐心地清理。
羞耻就像是发了芽的种子,让我胸腔难受极了,我强撑着那股不适,拼命把自己也带回了中学时候的那段回忆里。
那时候,我总会跟着伊宪一起。
无论是他兄弟会的那些活动,还是他的室内冰球课,我会规矩的待在一边,等他回到我的身边。
在我心中,他是我的哥哥,哪怕他每次会让我替他维修他漂亮的保温杯,又或者是躺在我的膝盖上,时不时抬头吻着我的心口,我心里那些微妙的不适都被“哥哥”这个称呼压了下去。
他是伊恩的儿子……我无数次对自己说道,也许是报恩的心态作祟,我无条件纵容着他。
“陪我睡一会儿,雪儿,哥哥很害怕,没有你陪我的话,我根本睡不着。”伊宪每天都会对我这么说,然后搂着我的腰,把我留在他的怀中,从小到大。
我很想问他,这样不会窒息吗?但伊宪似乎并不觉得。
那段时间我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尤其是我总在学校里听到关于我和伊宪之间的一些传闻……很多人甚至把我们形容成了摩——门——教——的教——徒,说我们一家都是变-抬,因为我已经把自己献祭给了自己的哥哥。
直到有一段时间,伊宪忽然变得很忙碌,他的好友边旭自然而然代替他走到了我身边。
边旭每天下课后都会来接我。
主动陪我去看电影,买那些乱七八糟的奢侈品送给我……原来,这些都是伊宪刻意为之的。
“可是她还是没喜欢上你,对吗。”伊宪声音带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边旭,你也就是做条狗的时候还有点用处,因为足够忠心耿耿,除此之外,我想不到雪儿会喜欢上你的任何可能。”
他把黏糊糊的白粥全部清理了出来,就那一下,让我头皮发麻——
作者有话说:想了想打算留个悬念
第44章
疑似死亡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醒来……我拼命的警告着自己,我知道一旦清醒过来,面对的将是伊宪毫不留情的侵袭。
他的吻落在我的脖颈上,正在轻轻地吻着微微凸起的腺体,以及颈项侧的血管。
伊宪当着边旭的面在亲吻我,巨大的羞耻感让我几乎要哭了,但我压根不敢动。
他会用尖利的牙齿压碎我的腺体,然后毫不留情的灌入他的信息素,把我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感到害怕,但又无法在恐惧中逃离。
我仿佛是落入了一场恐怖片的剧情里,无论什么时候睡醒,睁开眼睛,都是一场噩梦。
“雪儿,你想要的一切哥哥都会给你,只要你开口,你要什么哥哥都会送给你……”伊宪的手握住了我的膝盖,然后慢慢往上,比起爱抚,更像是单纯的压制,他的信息素无孔不入,恐惧和战栗几乎令我要窒息。
伊宪的耐心却好像变得极好,他贴着我的耳侧对我说话,分明是在测试我究竟有没有醒过来,有没有听到他和边旭说的一切。
我不敢睁眼,就像边旭曾经看到的,我和伊宪在书房发生的那件事。
明明是我趴在伊宪的膝盖上听他给我念着实验报告,修改我的错误,但我却越来越困,忍不住趴在他膝盖上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我察觉到有奇怪的东西抵在我的脸颊。
那是?我几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我迷迷糊糊间仰起头看着他,伊宪瞳孔微微缩紧,嘴角往下压着,他通常习惯于将自信从容的姿态展露出来,而在我面前却显得有些阴冷。
“哥……?”我只觉得他有些陌生,忍不住出声,“哥,我是在做梦吗。”
伊宪的灼烫抵着脸颊,他的手指从我的侧脸滑到了下巴,又掐着我往上抬,我的脸被迫看向他,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
我以为是做梦,因为伊宪看着我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充斥着和平日不同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