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专得找地方哭?』
还又惊又泣的。。
「只他个人?」
「属下走时是。」
褚君陵越纳闷:「可有晒着?」
听道周祁傻站着不算,还正对日照方向,气也不是,再想他身侧十馀人跟着,竟没哪个长眼,更是窝火。
连将眼前暗卫一顿训,却听又是奉命行事,丝毫没印象,怒问那暗卫是奉的哪门子命:「朕让你们干看着他遭晒?」
「主子吩咐,除却危及公子性命之事,旁的尽不准属下等插手,也不必再同主子禀报。」
在场几人尽不敢违令,只得任周祁行这怪举。
「…………」
褚君陵想起来了,令是周祁给自个下毒那日下的,他只当是气头上的话,转头便忘了,哪料会有今日事故。
「往後旦有此类情况,即刻来报。」
觉不周全,又命人将周祁行迹举止记清巨细,按日来报。
『再是那混帐。』
弄不清周祁又胡闹个什麽,怕人真晒坏脑子,疾步赶到,远远却听得几声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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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昼寝时又做了那梦,梦境过半,遭一阵雷震醒。
场景是他宫中住所,梦里的周祁说那地方邪祟,君王即刻命人拆除,种了满院子梅。
怅有几息,赫然坐起身。
他伤势好时提过要回原先住处,昏君便是说房子拆了,改种了树,种的……也是梅树。
再是前阵,昏君说那林子长好,欲生辰时带他去瞧丶
虚实交混到一处,拼凑出个荒谬答案。
「褚君陵。。」
周祁错愕有阵,急得想求证个什麽,下榻不防腿疾发作,身形一颠簸。
周一听到动静,迷迷糊糊揉了揉眼:「少爷起身了?」
「无事。」
道是下榻倒杯水喝,让周一接着睡,待得腿痛缓和些,试探喊他和小顺子,见人睡熟开门出殿,蒙过看守侍卫,只身往某处去。
行到地方,果真见得一片梅林,夏时萼苞未绽,枝茂遮使光影斑驳,伴入鸟雀啁啾,映得满院生机盎然。
梦境与现实彻底重合,周祁不胜悲喜,哭着笑出声来:「竟真是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