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蒙面黑衣人他们处理完了所有尸身,包括收了宁王不少金子,还想要跟着宁王去安南发大财的刘来财,就也都被投进了冰寒的怀水之中去了;“顺发”号,从内到外,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三更三刻(23:45),站在船头的陆四看到了远处的昏黄火光——一艘和“顺发”号差不多大的大商船,朝着“顺发”号开了过来。
这时候,雪也停了。
天上的月亮再次从云层之中露了出来,照亮了这一片大地。
两船相对,蒙面黑衣人利索的寻到了长板,搭在了两艘船之间——刚来的这艘船的船舱之中走出来了一个人;他披着黑色大氅,一步步踩在长板上,走到了“顺发”号的甲板上来。
谢霖,他来了。
“主子!”
谢霖抬手扶住了行礼的陆四,“你做得很好。”
陆四还未回应什么,谢霖就迫不及待的转头看向船舱,然后又一脸兴奋的转回头,看着陆四问:“他,在里面?”
陆四赶紧点点头,“属下亲眼看着他进去的,这舱门不曾开过!”
得了陆四这话,谢霖兴致满满的朝着船舱走了过去。
“咚咚”的两下轻敲后,谢霖站在舱门口,隔着一道木门,在这寂静的夜里,对着里面的宁王轻声道:“王爷,开门啊,是我,霖儿。”
站在门外的谢霖和陆四都没有听到屋内有动静,什么声响都没有,好似舱门内里根本就没有人。
谢霖不愿意再等,他当即后退一步,对着一旁的蒙面黑衣人吩咐道:“把门打开!”
随后,一个蒙面黑衣人就上前抬脚,大力的揣向了舱门,“砰”的一声,门开了。
船舱之内还燃着两根儿白烛,火光不算太大,但船舱本就小,就还是能把这船舱之内照个七七八八的。
至少,此时,挺着脊背,安坐在木床之上的宁王,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谢霖在门外看到内里坐着的、活的宁王后,他就咧嘴笑了——这是一种发自内心底里的真心笑容,不是那种虚伪的假笑。
刚才,谢霖在舱门外敲门,没有听到内里的声响,他有一瞬间很是害怕——他怕宁王有骨气的自尽了啊!
此时,谢霖看到了活着的宁王,提到喉咙的心,就才放了下来。
宁王若是自尽死了,谢霖又怎么能折磨他呢?
同宁王有如此多恩怨的谢霖,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给宁王一个痛快呢?
若是谢霖只是想要单纯的杀死宁王,只要吩咐陆四在路上,随时随地,都能找到动手的机会,给宁王一个痛快了!
要知道,宁王,他啊,虽说懂骑射,但还真的是一个没有内力的人。
毕竟,这想要修出内力来,那是真的要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是要吃大苦头的不说,还得看个人资质,是不是有那份天赋,能够修习出内力来。
也就是冯四儿和冯五娘他们这般靠军功起家的人家,冯国公当年留下了祖训——子孙后代,不论男女,皆要自小习武!
这是冯家人的立身之本!
如此,一代代的,冯家才会让家中每一代孩童,不仅仅要读书,就还得自小学武——为了学武,当真是吃尽了苦头;就为了熬打身子骨,能够修习武功,能修出内力,成为一个真正的武人!
??谢霖,他来找宁王算账啦~
?宝子们,咱们明天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