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枕流偏过头去,下巴微微抬起,没有看我,“所以这个照片还有点泛黄,我找人试图修复了,但好像没太大用处,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我再想想办法……”我怔怔地拿着手里的这张照片。久久没说话。“贺枕流。”“……干嘛。”“谢谢。”他忽地回头来看我。对上我的视线,他又一愣,眼神躲闪地又闪开了。“……啧,举手之劳。”才不是举手之劳。当年为了压下我要做继承人的风头,各大媒体都受到了我爸妈和家族里各类长辈明里暗里的警告。我跟爷爷的那些照片,除了官方拍的那寥寥几张,其他的基本都被雪藏毁掉了。况且过了这么多年,还留存着的……屈指可数。我盯了他一会儿,看着红发男人的耳尖越来越红。我又说了一句:“贺枕流。”“……嗯?”我抬起头,酒精涌上来头晕目眩:“我好像……要倒了。”贺枕流:“……”贺枕流:“?!”-半小时后,我从浴室里出来,感觉属于alpha的尊严碎了一地。我顺便洗了个脸,感觉头脑才稍微清醒了点。贺枕流靠在浴室门外等我,我一出来一趔趄,差点没绊在他身上,他啧了声,眼疾手快地架住了我。他措辞:“你知道你有点没用吧。”我瞪他:“你闭嘴。”但在大脑突然清醒的这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来之前想跟他说的话。“南家的矿产——”贺枕流扶我上床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脸来。我有点晃悠,拽住了他的衣领,凑过去,才能稳住点身形。我视线很晃,凑得又近了点,鼻尖几乎要对着鼻尖,气息都要交织。“你想不想——跟我合作?”贺枕流唇抿得很紧,我看着他喉结滚了滚,他眼神紧紧盯着我的脸,昏暗中脸上都飘上绯红。“什么……合作?”“我们……俩……一起,”我戳了戳我的胸口,又戳到他的胸膛上。妈的,手感好好,再戳两下。在我戳了十几下之后,我才好像想起来自己没说完,于是继续说完,“一起……把南家……买下来。你觉得怎么样?”“经营权,开采权……我们一家一半。五五开,投入资金也五五开,全部平分,超级公平的合作——”贺枕流没说话。但我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胸膛,静静地在那里停车。好舒服,好大,好安心。没忍住,我捏了一下。贺枕流嘶了一声。有点咬牙,“林加栗……”“怎么样?好不好?”我又凑近了点,这回鼻尖直接抵上了鼻尖。“跟我合作?”贺枕流微微睁大眼。那双桃花眼震颤地垂下来望着我。他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他的脸好烫,我居然能感受到温度。似乎是这种温度很有吸引力,我微微后仰了一些头,随即,凑了上去——我吻住了他的唇。架在我腰上的手都僵了一下,贺枕流整个人都颤了下,他随即收紧了手臂,箍紧了我的后背。贺枕流的唇很软,很好亲,昏暗之中,带着和我相近的酒气。舌尖抵开唇瓣,探进去,湿热又柔软。让人很想更加深入。我也这么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贺枕流被我按着肩膀仰倒在床上,被我按着亲吻。我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架着在他的脑袋边,我能听到他很哑的喘息声。“林加栗,人都在隔壁……”我在他脸侧的下颌上咬了一口,他发出闷闷的一声哼声。我摸着我的牙印,摩挲着,吻逐渐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感受到他胸膛压抑的起伏。正靠在了他的胸上,贺枕流的一只手忽地捧住了我的脸。“林加栗,你说的合作的事情……我会考虑,尽快告诉你。”他说。“你什么时候要答案?”我“嗯”了声,随即咬了下他的喉结,又舔了舔,继续往下,把脸贴在了他的胸前。“……最好明天。”我说。“那我需要一早见公司的财务和高层。”“哦,”我含糊道,“那你跟我做完再去……”顿了顿,贺枕流才说,“林加栗,这个事情紧急……我要优先。”似乎见到了我不满的眼神,红发alpha慢慢地跟我对视一眼,又把目光别开,“下次……下次随你什么时候。”我盯着他。头脑又混沌的我眼睁睁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我说:“随我要求?”他有点艰难,但还是回答了:“……随你要求。”理智告诉我这个事情的确比我的下半身重要,我深吸一口气,咬了口他的肩膀,咬得很重,贺枕流闷闷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