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设计师不小心把服装制作的工具放进来,随手扔在了桌上。
而这时财经杂志的主编给他打电话,请他有时间可以看前天的拍摄作品,说杂志已经送到办公室。
他并不在意,可是想到昨天身边有初茸,他打开了主编已经送来的杂志。
他并不是会盯着女生身体看的男人,他也得承认,她的身材很有料。
动起来静起来都各有各的姿态。
他控制着不让自己的视线下移,可还是不自觉的看向了照片里抹胸连衣裙下的波涛汹涌。
他顿了一下,一滴血掉在了杂志上。
他手忙脚乱擦鼻血的时候,又用干净的纸巾擦沾上血迹的杂志。
电光火石间。
他突然反应过来刚才的肉色橡胶是什麽。
那是初茸前一晚为了穿抹胸连衣裙,防止走光的胸贴。
他突然脸就红了,他该怎麽还给她
直接给她,她肯定会觉得尴尬。
如果扔了她用过的东西……他怎麽可能随便扔了?
他想了个好主意把胸贴重新塞回去。
初茸想起来的时候肯定会自己拿回去。
可是他没想到,他会一直到他穿上西装甚至坐在车上,初茸才想起来,更没想到她会慌乱的把手伸进西装外套里,更没想到会在走出车门的时候被宋出想成车内疯狂。
沈行止此时深吸了一口气。
此时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他的唇膏是由她保管的,他发觉唇干让她把唇膏送进办公室。
他当时正忙于工作没有擡头,再擡头时只看到了桌上的唇膏,那不是他用的那款,他性格挑剔,有自己习惯用的牌子。
他正准备再叫她,却突然想到什麽打开了唇膏盖,里边有明显使用过减少的痕迹,这是初茸用过的吗?她把自己用过的唇膏拿给了自己?
沈行止知道初茸肯定是工作繁杂拿错了,他更不可能在她拿错的情况下做什麽。
即使,那唇膏在他眼里已经一点点化为她的模样,并且在微微的嘟着唇对着他
他当时心痒难耐,只觉得浑身燥热,他站起身调整中央空调,又看向玻璃窗外的江景城景。
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桌上的那个唇膏。
沈行止得承认,这真是对他的一场考验。
而这时初茸进来送资料,看着他竟然说道,"沈总的嘴好干哦,刚才的唇膏没有用吗,要我帮您抹吗。"
不容分说的就拿起了唇膏。在他怔怔的目光操作起来。
他没敢动,连眨眼的动作都轻微。
初茸因为认真靠的很近,他可以看清她的睫毛。
于是他就这样顶着女士变色唇膏的效果,甚至被宋出认为他和初茸在办公室热吻。
想到这里,沈行止收回思绪,在初茸家楼下,对司机说道,"走吧。"
车发动,很快融入车流里。
沈行止收到了初茸发来的微信,"沈总,我想好新的分手理由了,这个既不会推翻以前的人设,又不会坍塌沈总的形象,又很合情合理,让别人不知道说什麽。"
沈行止看向车窗外的白月光,"什麽理由?"
"我就说,沈总太厉害了,要的好疯狂,我受不了了。"初茸回复道。
沈行止握着手机,手指越收越紧。
他太厉害了,要的好疯狂?
初茸要受不了?
啪的一声,沈行止一低头发现他又流鼻血了。
"怎麽治治这该死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