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分手?"
沈行止和初茸对视一眼,没想到老应总会抢答了。
沈行止接着说道,"对……"
"你们想分手,我绝对不同意!"老应总的声音掷地有声。
初茸,"啊?"
疑惑震惊之际她低头看着沈行止牵住自己的手。
再看向沈行止,只见後者平静的仿佛与他无关。
仿佛刚才拽开屏风有些方寸大乱的人不是他。
沈行止又恢复了谈判桌前那个看不清神色的样子说道,"好,那就不分手了。"
初茸:不,不分手了?
应总让司机送走宋出,餐厅恢复原状。
只有应总初茸沈行止三人吃饭。
好在隔壁隔间,熙熙攘攘上了很多人。
倒是冲淡了刚才的冲击。
老应总用餐结束让沈行止送初茸回家。
车厢内静默,沈行止打破沉静,"看来今天不是谈分手的好机会。"
初茸认同,"下次我再找机会解释吧。"
"你准备的分手理由要换一个了。"
"为什麽?"
"因为。"沈行止侧身看向初茸。
初茸不知道为什麽只觉得自己内心狂跳,只听沈行止说道,"因为我即使忙于工作还是能和你疯狂与热吻,工作忙又怎麽会成为我们分手的理由?"
我即使忙于工作,还是能和你疯狂与热吻。
初茸只觉得要命。
还好到家了,她等车停稳,赶紧拉开车门,跳下车,她拽了拽自己的短裙,看向车里的沈行止。
他已经恢复往常镇静自若的样子,好像慌乱只是她一个人的。
她不知道为什麽只觉得心跳过快。
疯狂与热吻的想象充斥脑海。
她努力试图驱散,假装镇静,"你放心,沈总,我会尽找出更合理的理由。"
她有些怪他提起疯狂与热吻的字眼,报复性的说道,"即使沈总忙于工作仍能疯狂与我热吻,我也会找到其他理由的。"
看着沈行止眸色收紧,初茸转身,一路不疾不徐回到自己家。
可刚确定安全,她就疯狂的尖叫,然後穿过客厅跑到自己房间,跳上自己的床,将包包和鞋子甩到一边,整个人埋进厚厚的被子里,用手拍打着床垫,仿佛那是故意让人难堪的沈行止。
嘴里喃喃,"什麽疯狂与热吻?为什麽总要说啊,我只是把手伸进他的西装里,疯狂至少需要一些体会感吧,我并没有体会啊,还有热吻,只是我的唇膏碰到了沈行止的唇,不是我的嘴啊,为什麽说的我好像已经轻薄了他。"
初茸从床上快速翻身,仍然平躺着,卷发有一缕因为凌乱而贴着嘴唇。
她呼的薄唇轻啓将卷发吹开。
又拿出了手机,看着手机备注里那个恶劣的变态。
心想,糟糕的家夥你真的很糟糕啊。
接着脚往空中一顿踢,又转身把脸埋回了被子里。
而在楼下的车里,沈行止并没有离开,他看着初茸上了楼。
她家的灯亮了先是客厅亮了,而很快卧室的灯亮了,窗帘没有拉。
而他陷入回忆里,想起那次初茸给他送来经常合作的设计师送来的西装
他穿的过程中就觉得有些不舒服,把手伸进西装里,竟然摸出了个肉色的橡胶。
小小的一对圆形的,後边还有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