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别的女人,还有什麽好姐姐好弟弟,又是怎麽回事。
最後那句,阿止,望你自重。
他就更不懂了。
可是他看着不远处初茸倔强的背影,没有耐心同外公纠缠,扭头就追了上去。
初茸上车并且要关车门的时候,沈行止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即将关上的车门。
车门和动作的重量在沈行止的手上勒出一条红痕,可他满不在乎,上车坐定。
初茸知道沈行止性格恶劣冷漠,但是没想到他会隐瞒她捉弄她这麽久。
她偏着头不理他。
沈行止也不解释仿佛做错的那个人不是她。
初茸心烦,拨弄手机,发朋友圈:
为什麽有的人做了错事却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她的朋友圈快速被很多人看到。
包括季瑛
此时季瑛正在沈宅喝着红酒,而季女士走过来也看着窗外的江城风景,很是得意地说道,"妈妈找人让沈行止碰到会过敏的油漆,有这样的绿茶妈妈你做什麽都会成功的。"
季瑛今天在鼎盛看到沈行止,感觉对方哪里都不像有过敏的样子。
也许他妈的情报根本不是真的,沈行止过敏的根本不是油漆。
毕竟沈行止容貌没有丝毫影响,仍然是艳压他的存在。
季瑛不断探究,却在沈行止的脖子上看到了一处吻痕。
他後悔为什麽要那麽认真的观察沈行止,以至于竟然让他看到这麽撕心裂肺的一幕。
他不敢想象他妈给初茸送支票被初茸拒绝後,初茸表示自己多少钱也不会和沈行止分手的表现,会让沈行止有多爽。
也不敢想象从下午四点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初茸都不让沈行止睡觉,两个人究竟是在做什麽?
更不敢想象,初茸那样的女孩子被迫吮。吸对方出吻痕是当时经历了什麽?
也不敢想象沈行止被初茸吮。吸出那样的吻痕是经历了什麽极致的快乐?
他自己喝闷酒,可偏偏他妈妈邀功似的要跟他碰杯对饮,还跟他说,"有我这样的妈妈你做什麽都会成功的。"
他笑不出来,嘴角有些尴尬喃喃说道,"是的,有你在,我做什麽都会成功的。"
他妈被取悦到,满意离开。
而季瑛的手机里显示初茸刚发了条朋友圈,"为什麽有的人做了错事却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季瑛拿着红酒杯的手一抖。
初茸这麽快就知道油漆事件是他的手脚。
难道初茸这两天都在等他道歉?
而他像是蜗牛缩在自己的壳里不敢面对,他错过了最後道歉的机会吗?
他赶紧放下红酒,两只手拿着手机认真又虔诚,"对不起我不应该用油漆这麽卑劣的手段对付情敌"。
他点了发送,就看到两个人的共同好友沈行止也评论了朋友圈。
"错事?没搂着你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的钛合金要好好看清楚谁才是正宫,才是我做的唯一一件错事。"